何时宜微顿,不是向穗。
何时宜近乎是用质问的目光看向沈书翊:“沈大少,向穗呢?为什么她的电话一直打不通?你把她弄去哪了?”
又为什么出现了一个向穗相似的女人?
这到底怎么回事?
面对何时宜拔高音调的质问,沈书翊扫了眼挽着自己胳膊的徐岁安,能被一眼识穿,就不是个合格的赝品。
沈书翊放在何时宜身上的时间过长,这让自觉地位还不稳的徐岁安心生不安,她撒娇的晃动沈书翊的胳膊:“大少,我们走吧。”
沈书翊:“……嗯。”
何时宜还想要继续追问,却被赶来的赵西昂慌忙拉住。
两人还没有分手,赵西昂自是不希望何时宜冲动的行为连累到自己。
在何时宜要甩开他的手时,赵西昂从后面将她抱住,压着嗓音急声:“向穗死了,她应该是已经死了,你去找沈大少也没用,他再有本事也没办法让人死而复生。”
何时宜浑身的血液在瞬间凝固,她僵在原地:“你说……什么?”
赵西昂:“听说随行在侧的一个女人死在了国外,应该就是向穗。人都死了,你犯不着再得罪沈大少,倒不如想想能用这份愧疚做些什么。”
最近医院有个晋升的机会,非常难得,但如果有沈书翊的帮忙,那很多事情都会变得顺理成章。
赵西昂非常心动,却还没想到应该怎么劝说何时宜助他一臂之力。
何时宜却听懂了他的言外之意,她木然的问:“你想用这份愧疚做些什么?”
听她主动提及这件事情,赵西昂心跳加速,因为太过迫切以至于贪婪尽显,“时宜,你也知道我们这一行的晋升有多困难,我现在有一个更进一步的机会……”
赵西昂用力的握住何时宜的手,“你一定会帮我的是不是?等我晋升成功,我就带你回家见我的父母,我们一起商量结婚的事情,也算是双喜临门,你说呢?”
何时宜蓦然就笑了。
赵西昂也笑起来,“你同……”
何时宜:“我们分手吧。”
赵西昂脸上的笑容僵住:“你说什么?”
何时宜转身就走,原本拖到现在还没分手,也只是为了安抚住他。
现在没必要了。
赵西昂本对她没有几分真情,但在他的计划里,那也是他榨取够何时宜这个外来户的价值后把人甩了。
他这样优渥的条件,那么好的工作和家庭条件,她凭什么说分手?
赵西昂按住何时宜的胳膊:“就算你不同意,也没必要闹分手这么严重……何时宜你已经不年轻了,我这样条件的还能往下再找小十岁的,可你再想要我这种条件的,就算大你十岁的都看不上你,你只有资格去找五十以上,知道吗?”
何时宜现在一心都是去找向穗的线索,不想理会他的羞辱和叫嚣。
她不相信向穗会这样死了,沈书翊还好端端的活着,向穗怎么可能甘心这样死去?
可被分手愤慨不已的赵西昂显然没有打算就这样放她离开。
何时宜挣扎无果,一巴掌甩在他脸上,“你以为自己算是什么东西,没带镜子连尿都没有吗?”
自觉在两性关系里占据高位的赵西昂恼羞成怒,“你敢打我?你以为当初要不是……我会看上你这种长相家庭样貌都拿不出手的女人?我前女友是年薪百万的美女网红,前前女友是校花,你算个什么东……”
撕开为善的表皮,只剩下恶语相向。
赵西昂抬手就想要将这一巴掌打回去,却被何时宜抡起旁边的花瓶爆头。
两人厮打在一起,直到警/察来了,才勉强将两人分开。
最后两人都被带去警局。
何时宜拒不跟赵西昂和解,就算是会搭上自己的声誉也要用这场互殴丑闻断掉赵西昂此次晋升的路。
她心中涌动着一团火,需要发泄。
“嗡嗡嗡。”
何时宜的手机响起,是一条跨洋来电。
何时宜的眼皮狠狠的跳动两下,连调停的警员究竟说了什么她都没听进去,猛然就握着手机起身。
警员被她忽然的举动吓了一跳。
何时宜扫了眼旁边鼻青脸肿的赵西昂,沉了沉气息,这才对着警员道:“……我接个电话。”
何时宜找了个没人的地方,接听来电时,双手止不住的颤抖。
在听到向穗声音的那刻,眼泪不受控制的滚落下来。
向穗:“时宜姐,是我。”
何时宜哽咽的哭出声,又用力的捂住自己的嘴,怕泄漏她的消息:“……我……听出来了,还好吗?有……有没有受伤?你现在……在哪里?”
向穗疼着她难以抑制的哭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