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断壮大的野心,是以他人的鲜血灌溉。
向穗思绪涌动,面上平静无波:“罕见的玉矿?有多罕见?”
沈书翊眸色幽深:“无价之宝。”
向穗:“……哦……”
她的反应平平,引得此次通行人员们的侧目,一时不知道她是没听懂这里面的价值,还是真的视金钱如粪土。
沈书翊大掌揉了揉她的长发,“一起去看看?”
向穗:“不去,我累了,要去休息。”
她一点不买账。
沈书翊笑了笑,给她理理耳边碎发,“也好,等我忙完去陪你,这里没有什么娱乐设施,也没有网络,房间里有固定电话,有什么需要的东西,让人给你送过去。”
向穗掀起眼眸,问他:“没有网络是什么意思?”
沈书翊开诚布公的告诉她:“联系不到外界。”
向穗不信:“你怎么处理国内的事务?”
沈书翊:“我有单独的设备。”
向穗气笑了,“我要回国。”
沈书翊:“你朋友何时宜那边,已经知道你同我一起出国,你可以安心。”
向穗:“你这是在限制我的人身自由!”
沈书翊凝眸,“穗穗,此处与世隔绝,不能通讯,是地理位置决定。”
向穗眼见跟他辩驳不同,伸出手:“把你能对外通讯的设备给我。”
沈书翊安抚的摸摸她的长发:“别耍小孩子脾气。”
他抬手让人送她回去休息,而后便大步流星的跟随负责人去看挖掘出的玉矿。
向穗掌心紧握,心中狠狠:为什么他这种手中沾满鲜血的败类,能一直这样风光!
负责人为沈书翊准备的单独的小两层,房间内构造及其的简单。
一层:左边是房间,中间是客厅,右边是房间。
二楼也是同样的布局。
受岛上物资匮乏的影响,房间从里到外都像是国内的九十年代,送她回来的是个能简单说几句普通话的壮硕妇女。
显然是刻意安排。
向穗想要从她口中得出些有用的信息,也只能无功而返。
向穗站在楼上,打量着岛内的环境,到处的小山丘和干枯的枝叶,跟国内北方气候的变化不大。
房屋低矮,都是单层或者双层小房。
岛的尽头是一望无际的海洋。
在逐渐暗下来的夜色里,带着最原始的黑暗。
岛内不存在什么基础设施,自然也没有路灯,四周黑漆漆的,向穗眉头越皱越深。
沈书翊把她害死在这里都不会有人知道。
死在这里?
向穗忽的心中一紧。
一座价值连城的宝矿,沈书翊此番临时包机,又偷偷摸摸的出国,不就是怕别人知晓,打这座玉矿的主意?
是了,能让沈书翊赶超谢家的宝矿,其中的利益可想而知。
对于贪婪的人性而言:
当利润达到10%时,便有人蠢蠢欲动;
当利润达到50%的时候,有人敢于铤而走险;
当利润达到100%时,他们敢于践踏人间一切法律;
而当利润达到300%时,甚至连上绞刑架都豪不畏惧。
只要她能将消息散布出去,便有的是想让沈书翊死。
可现在,她应该怎么将这一消息传出去?
向穗不停的在房间内走来走去,直到自己饥肠辘辘,肚子咕咕作响,她才留意到沈书翊一直没回来。
她恶毒的想着,如果玉矿坍塌,让沈书翊死在自己的野心里,简直是最完美的结局。
房间内一直没有动静,也没有什么吃食,当夜色完全笼罩整座岛屿,在极致的静谧中,向穗陷入一种杯弓蛇影的恐惧。
楼梯传来脚步声,躺在床上的向穗猛的起身。
在极致的静谧里,她仿佛能听到来人每一步上台阶的声音。
她环视一圈,总算在房间里找到一个可以用来防身的东西。
“咚咚咚。”
房门被敲响。
门外的沈书翊拎着餐盒:“穗穗,是我。”
向穗抿唇,没说话。
当沈书翊推开门时,她将手中的玻璃杯狠狠摔向他,“你到底想干什么?!”
玻璃杯在水泥地上碎裂。
沈书翊跨过去,将餐盒放在旁边的小桌子上,“岛上伙食统一吃的大锅饭,你应该吃不习惯,这是单独给你做的,明天想吃什么,可以提前告诉厨师。”
向穗早就饿的前胸贴后背,没有将火气撒在饭菜上,闷声不响的先去填饱肚子。
沈书翊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