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一身狗味儿

    早餐吃到一半,陆危止就起身去接电话。

    直到向穗吃完早餐他都没回来。

    向穗漫无目的的在别墅内闲逛,晃悠悠就来到陆危止书房那一层。

    佣人将她拦下:“向小姐,书房是别墅的禁区,除了每日定时定点的打扫人员,任何人不能进入。”

    向穗凝眸看到从里面出来的陆危止,“你在里面藏人了?”

    陆危止粗鲁的捏揉她的脸:“去找找。”

    向穗懒洋洋的轻哧一声:“我才不去,谁知道你是不是藏里面的小麻雀玩腻了,想让我做坏人给你赶人。”

    陆危止:“你是菠萝?心眼那么多。”

    向穗横他一眼,如同骄傲的小孔雀,“你管不着。”

    陆危止唇角勾了勾,把人抵在墙上,微微顶胯,“哪根管子够不着你?”

    向穗葱白的手指拽住他的短发:“你是公狗吗?”

    动不动就发、情。

    陆危止似笑非笑:“没喂饱我,你还敢怪我?”

    向穗好看的眉头蹙起:“要不然你吃点降欲的药吧,你可能是有x瘾。”

    “艹。”陆危止低咒一声,“你他妈怎么不从自己身上找找原因?”

    狐媚子。

    勾引人又身子骨弱的没本事降火。

    向穗瞪他:“狗男人,刚睡几晚,你就暴露本性了。”

    她娇嫩的唇瓣一张一合,能把他从头发丝挑剔到脚指甲盖。

    真男人从不呈口舌之快,陆危止没理她“叭叭”的小嘴儿,在她脖子上啃咬两口过过瘾就撤身离开:“晚上我回来。”

    向穗整理着衣服,骂他是混蛋,“你属狗的。”

    当她锁骨是他的磨牙棒么。

    陆危止冷笑一声,逼近她:“我也可以走之前再弄你一次。”

    向穗抿唇,推开他的脸,头也不回的走了,“你滚吧。”

    陆危止的车子离开别墅,向穗咬着佣人剥好的荔枝,有一搭没一搭吃着。

    给她剥荔枝的张姨显得心事重重。

    向穗侧眸看她:“怎么了?”

    张姨面露担忧:“陆爷是被叫去老宅了。”

    向穗咀嚼荔枝的动作轻顿,“他父母给他又安排了相亲?”

    张姨摇头:“陆爷每次被电话叫去老宅,回来时……都是一身伤。”

    哦,不是相亲。

    向穗随口问:“他爸妈这么恨他呢。”

    雇主家里的事情,张姨不太方便讲,但向穗是陆危止头一遭亲口承认的女朋友,委婉的跟她讲了件旧事。

    “陆爷年纪还小的时候,养过一条狗,他很喜欢……后来大少爷因为救他离世,陆董……让陆爷亲手打死了那条狗,那天下了很大的雨,他守在狗的尸体旁,守到半夜……”

    向穗若有所思的听着。

    她曾经在爱意里长大,最知道怎么爱人,可现在心是冷的,爱意的表演也就成了一种手段。

    她起身,换了衣服,带上张姨就去了宠物市场。

    张姨看着狗舍内大大小小的狗,提醒她:“向小姐,这事儿不然你还是先问问陆爷的意思?后来不是没人刻意送过陆爷一模一样的狗,陆爷都不喜欢,还发了火。”

    向穗:“他会接受的。”

    张姨见她这样笃定,余下劝告的话语都咽了下去。

    经过近两个小时的挑选,张姨按照记忆找到了一只最相似的,连胎记的位置都一样,像是冥冥中的注定。

    向穗付了钱,带着狗狗离开时,余光扫见楼上伫立在玻璃围栏前的颀长身影。

    是沈书翊。

    她眉眼轻扫,视线从他脸上划过,无波无澜的移开,仿佛他只是个没见过的陌生人。

    犯错的仿佛是他。

    向穗牵着狗朝外走,漠视上方的视线。

    沈大少,自己的东西转眼就成了另一个男人的,会不甘就会惦记。

    欺瞒哄骗也会化作沁骨难解的毒,你会心甘情愿继续被我利用。

    “书翊。”

    应拭雪浅笑嫣然的上前来挽沈书翊的胳膊,却被他淡漠的避开。

    应拭雪脸上的笑容僵了僵,下一瞬却恢复如常。

    恩爱通稿的事情,沈书翊选择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他没有澄清,便是他们之间还有转圜的余地。

    眼下,向穗是程向安这件事情已经板上钉钉,她跟沈书翊却不可能再有任何转圜的余地。

    —

    向穗回到别墅,就忙忙碌碌的给狗做了窝。

    她动手能力有限,几个抱枕缝合的垫子,像是乞丐的传家宝。

    许是狗不嫌家贫,福宝也不嫌弃她的手工丑陋,反而待她很是亲昵。

    陆危止回来时,一人一狗正在草坪上撒欢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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