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今晚,要她
挺翘的鼻尖像狐媚子,嗅嗅这瓶,尝尝那瓶,糟蹋到第五瓶酒水时,许是终于找到了满意的,眉心舒展,懒洋洋的晃动着酒杯,细细的尝着。

    陆危止看着她狐狸舔食般的模样,拿走她手中的高脚杯,一饮而尽,将酒杯随手丢在地毯上,将口中的酒水渡给她。

    向穗手中的酒杯没有了,酒瓶却在触手可及的地方,唇齿流连,呼吸交融的间隙,她鼻尖抵在陆危止高挺的鼻梁上,问:“你抢了我的酒,这酒瓶该碎在你的头上,还是身上好?”

    陆危止捏着她纤细的胳膊,准备顺走她手中拎着的酒瓶:“我给它找个更软、更嫩、更暖的地方装着。”

    向穗笑着,“可是我没有打算玩弄陆爷的pi股。”

    陆危止反应两秒,邪气的危险,“骚狐狸,你真敢想。”

    向穗手指戳在他胸口,仰头轻笑,下一瞬,便将他推倒在床上,膝盖抵住他起身的动作,看着他一身腱子肉落拓狂放。

    素白的手拎着酒瓶,空中倾倒,酒水砸落他胸膛,殷红的葡萄酒撞击肌肉,飞溅。

    向穗略略扬眉,酒瓶倾斜的弧度更大,红酒倾洒的酒量更大,酒水与肌肉线条的碰撞,旖旎又风情。

    陆危止肌肉一阵紧绷,低咒一声。

    下一秒,酒水倒尽,他一把攥住她跪着的小腿,却见她低头,在品尝他身上的红酒。

    她娇嫩的唇,从他赤热的胸膛缓缓向上,最终夹杂着酒香的唇瓣落在他的唇上,靡靡低语,她说:“人体宴,真的有些说法,对吗?陆爷~”

    陆危止被她勾的心痒难耐,如同心窝爬上密密麻麻的蚂蚁,不轻不重的啃咬着。

    他长臂一伸,顷刻间权利颠倒,他喘着,要做。

    向穗避开他的亲吻,扑簌簌的睫毛眨着,“陆爷,我没兴致。”

    陆危止想弄死她,“欲拒还迎?”

    向穗眼神无辜:“你身材是挺不错的,但是……总觉得欠缺点什么,怎么办?”

    陆危止阴沉冷冽,冷笑:“我欠缺什么不重要,你,欠干。”

    男人有力的大掌钳制住她的手腕,不容置喙,也不打算放过她,今晚,他要她。

    天王老子来了,都改变不了。

    向穗看着他笑,而后,忽然,从口中吐出一口鲜血。

    陆危止瞳孔骤然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