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他从她身上起身,“你做夫人,她做情人,我很喜欢这样的配置,并不打算改变现状,当然,如果你能说服老爷子的话,我也不介意成全你们也成全我们,反正我是拿老爷子没办法。”
他整理着方才微微凌乱的西装。
江予初索性不装了,不是说真诚才是必杀技吗?
他便将自己被下药的事情讲了出来,并怀疑是报复他的人找上了自己。
楚景珩又被她气笑了,“就为了个下药的事?这还不好解决吗?对方既然只是一个小传媒公司的老板,我想碾死他就跟碾死一只蚂蚁似的。”
他一屁股坐在她身边,试图拉住她的手,江予初赶紧站起身。
“不只是下药,”她语气斩钉截铁,“自从儿子们两次被绑架后,我每晚都睡不安稳。我们的婚姻就像一颗定时炸弹——随时有人想用我或者孩子来威胁你,或者爆出你有原配和婚生子的事。我不想再让瑜宝和谦宝卷入这种危险了,他们还都是孩子,我只想我们母子三人能平平安安的生活,只想孩子们能健健康康的长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