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上了自己的生日。
“八月初二是个好日子,几点生的?”老刘又问。
云康不高兴了,“予初,我们去我房间,等会吃饭再下来。”
老刘摆摆手,“无妨无妨,我就是随便问问。”
张丽娟笑的眼角的褶子能夹死一只苍蝇,“予初还年轻,害羞也是正常的,行,年轻人自己玩去吧,等吃饭再叫你们。”
“好。”云康声音温和了些,不似方才的冷硬。
张丽娟又笑着说:“我儿子是早上六点多出生的,他出生后天就亮了,太阳从东方缓缓升起,那个画面好美。”
她拍着江予初的手说:“你呢?”
“我是凌晨一点四十五分。”江予初说。
云康一个戾色丢给她,“你怎么什么都说?”
江予初不明所以的看着他,见他面容阴沉,似乎想到了什么,但是她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者,向来不信这些。
江予初紧紧地闭着嘴巴不吭声,张丽娟拍拍江予初的肩膀,“我这个儿子啊,就是脾气不好,阴晴不定的。”
她又狠拍了云康的后背一下,“你怎么跟予初说话的,快去给她道歉。”
云康拉着江予初就快步离开了,只留下客厅里的三个长辈。
他们的身影消失后,就连脚步声都听不到啊了之后,云知聿做了个请的手势,三人去了书房。
云知聿的书房很大,一整个落地窗能将别墅的美景尽收眼底。
云知聿烧水泡茶。
张丽娟迫不及待地问,“怎么样?”
老刘笑笑,“这位小姐命中大富大贵,嫁贵夫,生贵子,三儿一女的命,中年运好,她这是乾卦第一爻,朱元璋放牛的卦象,潜龙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