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其实我在某些方面也是一个负责任的爸爸,对不对?只是有些时候我也有做错事的时候,人非圣贤孰能无过。我有好的一方面,也有不好的一方面,所以不能因为我一件事做的不对就全盘否定我,就认为我是一个坏爸爸,对不对?”楚景珩耐心的引导他。
这所有的一切江瑾瑜都听在了耳中,他相信楚景珩说这些话不是让江默谦一个人听的,而是说给他们兄弟二人的。
可是他并不想发表意见,他执着着探寻他真正的秘密。
江默谦落落大方地说:“好吧,算你说的对吧,虽然我心里有一点小小的不舒服,但是我心里还有很多大大的开心。”
楚景珩扭头问江瑾瑜,“瑜宝,你呢?”
江瑾瑜想了想说:“我的问题你并没有回答我,我现在不评价你,等你什么时候回答我的问题再说。”
江默谦问,“什么问题呀?”
江瑾瑜死死的盯着楚景珩,他就要看看他怎样回答。
楚景珩笑了笑,“你哥哥的问题是,什么时候能把楚龙越逐出家门,不让他做我的儿子。”
江默谦对这一点倒是很开心,“这样好呀,反正爷爷奶奶也不喜欢楚龙越,爷爷奶奶都不让他来。”
“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以后再说吧。”
楚景珩比较欣慰的,勉强算是解开了江默谦的心结,至于江瑾瑜,他相信江瑾瑜能听懂所有的道理,只是他有着更深层次的问题,是他目前没有办法回答的问题。
而且他相信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江瑾瑜会理解他。
父子三人又说了一会话,江默谦就又跑去喂兔子逗狗了。
江瑾瑜像个成年人,稚嫩的脸满是深沉的模样,灯光下他如同一尊雕像站在那里,深邃的目光如同望尽黑暗尽头的另一个世界里去。
楚景珩侧头看着这样的他,惊呆了,这哪里是一个孩子该有的模样?
此刻江瑾瑜在思考楚景珩的秘密究竟是什么,从他对楚景珩的初次认知,到对他的每一次调查。
他调查过好几个大佬的秘密,能挖出他们很多隐晦的无法言说的秘密。
不能说他从没失手过,但是挖不出来的秘密很少,楚景珩的这个秘密算一个。
别人的秘密挖不出来不影响大局即可,可是楚景珩不一样,这个人是他的亲生父亲。
难道是钟依依有什么秘密?
不然的话为什么楚景珩要利用她?为什么要将她推到前面来万千宠爱。
如果仅仅是为了让妈咪和孩子们躲避仇家的追杀,那么不一定是钟依依一个人,这么多年来围绕在楚景珩身边的女人太多了,都被他强势拒绝了。
其中不乏世家小姐。
而且就算钟依依有魅力,能够赢得楚景珩的倾心和专一,但是她怀了别人的孩子并偷偷打胎这件事,楚景珩也能不介意,这不是一个正常男人的做法。
这件事处处透着诡异。
那么钟依依有什么秘密呢?
或者钟依依有什么可利用之处呢?
而且这个秘密或者这个可利用之处都是超乎寻常的。
究竟是什么呢?
他百思不得其解,还需要深入的调查。
楚景珩脚步轻盈的走到他身边,尚未站定脚步,江瑾瑜就侧头看他,一脸孩童的天真,“好冷呀,你不冷吗?”
楚景珩看着这个瞬间变化极大的儿子,“我有那么一瞬间觉得你不是我儿子。”
“那我是什么?”
“你像一个有阅历成熟稳重的成年人,当然,可能是我对自己的孩子太过欣赏了吧。”
江瑾瑜伸出小手,“我冷。”
楚景珩将他的手塞进自己的衣兜里,“我给你暖暖,今天的事情非常抱歉,我没有向着你,如果你想转学,我是支持你的。”
“你也不是第一次不向着我,我都习惯了。”江瑾瑜语气轻快,“反正在外面你从来不承认我们是你儿子,这样的好处就是,我们也不用承认你是我们的爹地。”
楚景珩哭笑不得,这个儿子总是有自己的一套强大的理论。
晚上九点半左右,楚景珩便让司机送两个孩子回家,是亲自送到家里的那种。
江瑾瑜听着他对司机千叮咛万嘱咐,说道,“放心吧,没人绑架我啦。”
回华国后经历过两次绑架,一次是他自愿跳坑,一次是他自己绑架自己,否则谁能绑架他?
楚景珩笑笑,“我放心,没什么不放心的,我就是怕下一个绑匪要的钱更多。”
……
两个孩子回到家的时候,江予初正在自己的电脑前工作。
江瑾瑜跑过去打断他的思路,“妈咪,我们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