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过看着儿子表情轻松的样子,她还是有些欣慰的,“你千万不要跟他们对着干,你一定要保护好自己,知道吗?”
“知道啦,这里有个叔叔,他说我和他的儿子一样大,只要楚总乖乖听话做事,他们就不会伤害我的。”
楚景珩一把夺过手机,“他们让我做什么事,你说?”
“我也不知道呀,他们都出去了,我捡了个手机给妈咪打的电话。”江瑾瑜说。
楚景珩耐心地问,“那你有没有从他们说的话里听出来什么事情,比如他们是谁,我和他们是什么关系?”
“他们,是……是……”江瑾瑜眼珠子滴溜溜转着,突然压低了声音,“来人了,挂了。”
电话被挂断,视频戛然而止。
江予初又重重的将自己摔倒在床上,此刻她倒是微微松了一口气,儿子没有被绑着,没有被虐待,没有被打骂。
他有食物可以吃,还有人教他打扑克,说明看守的环境比较宽松。
也是,他毕竟只是个小孩子,对付一个小孩子完全不需要太暴力的手段。
楚景珩眉头的川字深深地刻了进去,对方到底是谁呢?
范霖问,“少夫人,我们进来之前,小公子有没有说出什么有用的信息?”
江予初摇头,“什么都没有,确实什么都没有说。”
她一边回答一边回忆着方才儿子说的话。
江默谦关注的点和他们不一样,“妈咪,哥哥应该过的不错啊,说话都是笑着的。不像那次还把我们关进了小黑屋里,那次有哥哥跟我一起作伴,这次只有哥哥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