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途醒来时,已经十二点了,她走去儿子们的房间,只见江默谦的床上横七竖八的躺着三个小朋友。
江瑾瑜,江默谦,楚龙越。
三张小脸几乎姿态一致,呼吸一致。
江予初又关上了房门,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算了,不管了,还是安心睡觉吧。
不仅如此,翌日一早,江瑾瑜做了四个人的早餐,四人吃过早餐后,江予初驾车送三个孩子上学。
三个孩子一路上歌声不断,欢笑声不断。
……
海城飞往哈城的飞机上。
飞机直入云端,平稳飞行。
郭希雅和江予初并排坐着,江予初无奈的揉着眉心,从昨晚接孩子到今天早上送孩子的每一个细节,甚至吃饭的时候一只筷子掉在了桌子上,她都没有忘记。
她讲了两遍,在讲第三遍的时候,一直只会哼哼哈哈的郭希雅打断她,“要我说这样挺好啊,你就把楚龙越接过来养着吧,就当自己生了三个孩子。”
三个孩子?
三个?
这个字眼触动了江予初的心,上一世她就是有三个孩子的,这一世少了一个。
少了一个。
她赶紧摇摇头,让自己保持清醒,自己这智商不在线的脑子胡思乱想什么呢。
楚龙越是钟依依的孩子,自己哪怕多想要让上一世的三个孩子整整齐齐的回到自己的身边,也不能抢钟依依的孩子呀。
她连连摆手,“你想都别想,那是钟依依的孩子,我对钟依依恨到了骨头缝里,你又不是不知道。”
“你把楚龙越抢过来,楚总不就和钟依依分开了吗?楚龙越不就是钟依依最大的倚仗吗?就算真的是算命的说的楚龙越大富大贵,适合继承楚氏集团,那么让这样的人做你的儿子,不比做钟依依的儿子好吗?”
江予初还是摇头,“不行不行,我看见楚龙越就像是看见了他妈妈。”
郭希雅笑她,“你脑子一定是进水了,正常人看到楚龙越一定是就像看到江瑾瑜和江默谦,怎么也不会像钟依依,就算他像爸爸妈妈里的谁,也是像爸爸啊,你眼瞎看不出来啊。”
话已至此,江予初不得不岔开话题,聊起了这次他们出行的目的:逛街,吃好吃的。
……
江予初一拖再拖,拖到了钟依依回国,她还没有找到房子。
不过不重要,两个家庭也不是时时刻刻的开着门,看对方家的主人有没有归来。
甚至有时候连偶遇都难做到。
是钟依依接两个孩子放学的时候,听到江默谦说的,江默谦也是听楚龙越说的,说是他妈妈给他打电话了,他妈妈今天回家,给楚龙越喝他爸爸都带了好吃的。
江予初说:“我们今晚住酒店吧。”
“妈咪,你是逃兵吗?”江瑾瑜反问
“不是啊。”
“妈咪,钟依依可能会搬走。”
江予初诧异,“为什么?”
江瑾瑜给她分析,“你想啊,钟依依捅了这么大的篓子,被你要去了那么多的补偿费,你猜她心里能舒服吗?她肯定是敢怒不敢言呀,再说了,她又不缺房子,想住哪里住哪里,所以她会搬走的。”
江予初想着,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自己就放心了。
……
愉快的周末如期而至。
江予初应楚岩山的邀请,带着两个孩子来大宅做客。
孩子们一下车就被楚岩山带走了。
婆婆许向梅也在。
这也是江予初回国后第一次见到她。
许向梅一袭紫色连衣裙勾勒着无与伦比的贵气,多年的养尊处优下举手投足间的优雅浑然天成。
她没有发怒,没有瞪眼,只是少了笑容,便多了不怒自威的威严。
她的眼神没有半分落在江予初身上,“你不声不响的走了这么多年,我们都以为你去世了,正准备让景珩再婚。”
江予初不急不慢的在她对面的沙发坐下。
国外的风雨早已将单纯的小姑娘吹打的不惧风霜,工作的步步高升早已锤炼了她的心智,“现在也可以再婚的,只要他同意,我随时签字离婚,反正两个孩子都跟我姓,离婚后也不需要楚家支付抚养费,地球很大,养孩子的地方还是很多的。”
她的言下之意是,她可以再离开一次的。
许向梅轻蹙眉心,以往那个受了点委屈也要憋在心里的姑娘如今长出了锋利的爪牙,她学会了反抗,学会了怼人,“我的孙子,怎么能姓江?”
江予初嘴角的笑意带着早上柔和的阳光的暖意,她自己也不曾想到再次和婆婆交锋,竟然手到擒来,她发誓她在国外的这几年只是专心工作,并未上什么婆媳斗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