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没有吃过古代火锅呢
洗去一身暑气,快意悠然。”

    “妙哉妙哉。”毕安成用赞同的口吻说道,“炭火再添置些许,若是甚好。”

    待到众人都吃饱喝足,连同剩菜都打包安置好后,毕安成率先开了口:“咱们接着在外面逛逛,看有没有什么中意的饮品小食。”

    生生打了一个嗝,勉强地说:“我已经没有胃口了,现在太阳那么大,不如先找个可以落脚休息的地方吧。”:

    “那也行。”毕安成望了望街巷的两侧,“那我们就直接过去吧。”

    这纱縠行的两侧,也尽是些小摊,有卖糖葫芦糖人儿红枣汤的,还有一些没见过的却看上去特别好吃的东西。

    “糖油果子不错呀。”毕安成指了指旁边的一个小摊说,“我之前去成都吃过,外酥里嫩的。”

    “还有这个滴酥,有点像是现在的果冻。”

    “或许要晚上来才更热闹点,夜市的话人会更多一点。”

    “不过这里既然叫纱縠行,肯定也是主打经营蚕丝贸易的地方,要是在汴梁,肯定是比这热闹一百倍以上的!”

    这一路上三个人就一直听毕安成叽里咕噜的一直讲,直到他站在了一座中等结构的住宅门口。

    他先敲门,接着门开了。

    来开门的是一位身着朴素的侍女:“敢问四位是?”

    “能烦请程夫人出来可否?”

    一个慈目的妇人走出来,轻声地开口询问:“四位是?”

    “吾等为寻觅宗亲而渡江来此,可惜路上被奸盗洗劫一空,身无分文,愿夫人可否可怜留我们几日!”此话说的甚是悲怆,令人怜惜。

    生生心想:那你刚刚那顿火锅钱到底是怎么付的?

    程夫人道:“善矣,留汝等些许时日。”

    毕安成低腰道谢,几人便随同夫人一起进入大门。自大门而入,迎面便是一面涂着绿漆的影壁,影壁后面则是一栋房子,灰黑色的瓦壁上雕刻着精细的纹路,远看十分俨然。房子附近有一棵梨树,一口池塘,一片菜地。在花园里能看到千百竿的翠竹,整齐地站立着,迎着微风摇曳,一片绿意盎然,有一种文人墨客的雅致。

    生生的心中止不住惊叹,她不禁好奇起房子的主人是谁……

    程夫人给几个人准备的住所是在东厢房和西厢房,东厢房给两个男生,西厢房则给另外两位女生。

    “我有二儿一女,分别叫苏轼,苏辙,八娘。丈夫常年居家读书,故不见客。”程夫人一边走一边补充道。

    生生用惊异的眼光看了看毕安成,才发现他也一直微笑着看着自己,突然一种奇怪的感觉在心中涌动着,但是只凭自己现在的能力却无法来解释。

    在园子里走动了一阵子,大家伙也都去午休了,毕竟车马奔波了这么久,腿脚也有点累了。

    毕安成一个人留了下来,他坐在院子里的一座石亭里,低着头,看着些什么。过了一会儿,他突然听见几声脚步声,回过头才发现是生生。他有些沮丧又无奈地问:“你怎么不去午休呢?”

    “这句话应该我来问你才对。”她严肃地回答。

    “我给你看一个东西吧,我把这东西掖了好久。”毕安成说着,便从袖子里面取出了一张水电费的账单,然后他翻到背面给生生看。

    账单的背后是好几行潦草的毛笔字,但勉强还是看得懂的。那上面写着毕安成早上在石径小路上告诉她及其他人的规则,同时也包括他们接下来要前往的不同地点和不同时间。并且署名写着:

    南朝旧梦

    “南朝旧梦是谁?”生生问他。

    毕安成摇了摇头,看样子他也不知道。

    “如果只是看成语解释的话,应该是有对南朝几个国家朝代的怀念来喻指对往昔繁华的追忆。可它作为一个人的名字或者称谓,这又是用意何在啊?”生生十分不解地说,但是又感叹:“不过这一切确实像是一场梦。”

    “当然也或许,这样子的起名方式也只是一时兴起罢了。”毕安成无所谓地说。

    生生叹了一口气,突然又拽起了他的手臂,毕竟她此次前来并非没有目的。

    只见她径直拉着他走向了西厢房门口。

    “你干嘛拉我到这里来呀?”

    “刚刚收行李的时候,我发现你的衣服落在我这了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