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你碰到牧少了?”
“嗯。”
“你这脸上的伤又是哪里来的?”
“祁夫人打的。”
“什么?怎么回事?怎么第一天来你就给我惹事?!”
牧京华刚洗完澡,头发随意的往后撩了两下,凌乱又性感。
浴巾遮住了他的下半身,上半身的腹肌充满了雄性荷尔蒙的力量,让人看的鼻血直流。
他注意到了厨房的动静,下意识停下脚步听听是谁在说话。
厨房里的小吊灯正开着,昏黄的光线打在那个身形瘦弱的男孩身上,软软的头发被渡上一层黄晕。
旁边站的中年妇女就是在牧家当了多年保姆的祁春兰。
“我听你的话,去花园里等牧少爷……但我好困,就睡着了,结果碰上来花园的牧少爷,不知道他为什么那么生气,接着祁夫人就来了,他们吵了一架,牧少爷让我滚,最后祁夫人生气的甩了我一巴掌,也让我滚。”
祁春兰啪的一声丢掉手中的冰袋,接着扬起手也狠狠的掼了一巴掌在他脸上!
突兀的巴掌声很清脆,回荡在偌大的牧家别墅中。
这一声惊醒了牧京华,他莫名其妙的皱了皱眉。
从他的角度只能看到那个男孩被打的往旁边一偏,也不说话,只低着头捂脸。
“你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狗东西!我求了夫人那么久,才把你从芸县带出来!你倒好,第一天就给我惹事,还惹到了牧少!你去求牧少!去!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你去求他!老娘后半辈子的荣华富贵全托在你身上了!”
祁越棠的脸应该是肿起来了,说话都有些含糊不清。
牧京华听见他软软的声音说道:“我要怎么求啊……”
“我不管你是去给少爷下跪也好,当佣人也好,你必须给我留在牧家!不然我们娘俩一起去死!回去我就找个煤气罐烧了!”
说完祁春兰恨恨的瞪了他一眼,将那冰袋往祁越棠身上一砸,转身就离开了。
过了许久,祁越棠才稍微挪动了一下,捡起那个掉在地上的冰袋,往自己的脸上慢慢的敷上去。
牧京华听见一声饱含无奈的叹气从厨房蔓延到了他耳边。
犹如魔咒一样缠在牧京华的耳边。
*
第二天一早,祁越棠准时出现在了牧京华的房门前,手上端着自己做的茉莉花糕。
牧京华刚睡醒,正臭着脸收拾东西要去学校了,一打开门就看见一双大到离谱、水汪汪的眼睛把他盯着。
是那个男孩,牧京华知道他叫祁越棠,就是这性格软软的,和祁春兰那副凶狠的样子确实不像是亲生的。
“牧少爷,你醒啦?这是我自己做的茉莉花糕,你要不要尝一点?”
牧京华直接无视那人,径直下了楼。
留下祁越棠呆在原地,过了很久他才动起来,尝了一口茉莉花糕:“挺好吃的呀。”
“少爷您需要刀叉吗?”
“少爷您喝奶吗?”
“少爷您要不要我帮你打领带?”
祁越棠不知道怎么才算求他,只能以这种笨拙的方式讨好他。
牧京华面无表情的回头,祁越棠噗通一声撞在他硬邦邦的腹肌上。
“中午吃完饭,收拾东西滚。”
丢下这句话,他很冷酷的出门了。
留下一个祁越棠不知所措的站在原地唉声叹气。
显然祁越棠不可能那么听话,真的就中午滚了。
到了晚上,很晚的时候牧京华才回来。
白玉兰其实是有些怕牧京华的,能躲着就躲着,如果没有什么事情,是绝对不会死皮赖脸的往上凑的。
祁越棠就在客厅里等他,这次他学乖了,不敢坐在家里的任何一个地方,他就靠着玄关的墙打瞌睡。
开门的声音惊醒了他,他一个激灵醒过来,下意识开口:“少爷您回来啦?要不要吃点东西?”
牧京华烦躁的打开了灯,属于alpha的信息素压过来,祁越棠被压的吞了吞口水,他有些腿软。
“听不懂人话?还不滚等着我来抬你?你跟你妈两个想来打秋风的,趁早收了这个心思,这个地方是这么容易让你赖的?”
祁越棠抿着嘴唇站在原地,也不敢和牧京华对视,其实是祁春兰把房门锁了,他没地方可以去,只能在这里跟牧京华面对面。
“我……我可以帮你做事情的。”
“你能帮我做事情?”
牧京华要被这人不要脸的功夫气笑了,他舌尖顶了顶腮帮子,实在是心情不太美丽。
祁越棠下一秒听见牧京华用顽劣的语气说道:“帮我什么?晚上到我房里来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