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胃囊!
啊——!!! 女生惊恐到撕裂喉咙的尖叫,带着哭腔,像尖刀捅破空气!
砰!!砰!!! 沉重的、令人牙酸骨裂的撞击声!是骨肉?还是金属?
彻底疯魔!失控的噪音洪流:哭喊!咒骂!桌椅被掀翻砸落的巨响!互相撞击刮擦的刺耳噪音!混乱扭曲成一支癫狂的交响乐,猛烈冲击着实验室那扇单薄的门板!那股暴戾的铁锈腐肉恶臭,如同实质的、翻涌的黑色岩浆!粘稠地塞满整个空间!浓度还在飙升!疯狂吞噬着仅有的空气!
脸色煞白如纸!本能后退一步,脊背重重撞上身后冰冷的、粗糙的试剂柜!冰寒刺骨的触感穿透衣服!一个激灵!视线惊惶地在门口(那扇薄门仿佛下一秒就要被狂暴撕碎!)和阴影里的沈默之间疯狂切换!
他——依旧站在那里!窗外斜射的光线在他脸上切割出冷酷的明暗界限。那张堪称俊逸的脸孔……一张彻底的面具!没有恐惧!没有惊讶!甚至连一丝人类在突发暴力前最基本的惊愕或好奇都没有!那双深井般的眼瞳,清晰倒映着门外那片混乱扭曲的地狱景象,却平静得不起一丝涟漪!在那滔天盖地、令人灵魂都作呕的狂暴愤怒恶臭潮水中,他周身那片绝对的、稳定的“无味”真空地带,此刻显得如此格格不入,又如此……令人骨髓冻僵!
“外……外面疯了?” 我的声音抖得不成调,像被狂风撕扯的风筝线。一股冲动想推开他冲出去看,但那能直接摧毁神经的恶臭和排山倒海的噪音,让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危险!极度致命!
沈默没有回答。他的头颅,极其缓慢地,像一个生锈的轴承,转动了一下。目光……从门外那片扭曲的声源处,被什么东西牵引着,精准地……落在了我的实验台上。落在了那滩刚刚失手洒出的浅紫色液体上。
那微弱却顽强散发出的一点点薰衣草宁静气息,在狂暴的恶臭飓风中,摇摇欲坠,像风中的残烛。
他忽然动了。
不是冲向门口。不是逃离。
而是向前一步。靠近了那张布满伤痕的旧实验台。
动作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专注。
苍白!修长!骨节分明的手指,像索命的鬼爪,缓缓伸出。
目标——那抹小小的、脆弱的浅紫。
“别碰——!!!” 我几乎是撕裂了喉咙喊出来!尖利!嘶哑!一种源自灵魂最深处的恐惧和直觉在疯狂尖叫!为什么?不知道!是混乱的恐慌?是对这个怪物的本能忌惮?还是……一种生命体对即将降临的、未知恐怖的终极预警?!
沈默的手指,僵在半空。停在距离那滩液体只有几厘米的空气里。悬停!如同定格。他没看我,那双深井般的眼眸,死死锁定了那抹微弱的紫色,粘稠、冰冷。像秃鹫盯住了濒死的猎物。贪婪?还是……饥饿?
下一秒!
我的瞳孔瞬间收缩到极限!血液顷刻凝结成冰!灵魂发出无声的、撕心裂肺的尖叫!
就在他指尖悬停的正下方!
那滩浅紫色液体的边缘!
那股微弱却真实存在的、象征着安宁与平和的薰衣草气息——开始“消失”!
不是挥发!不是自然逸散!
是被某种无形的、冰冷的、暴虐的力量——强行剥夺!抹除!像一只看不见却无比粗暴的橡皮擦,狠狠地、不容抗拒地擦过存在本身!原本清晰、柔和、带着生命感的紫色湿痕边缘,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变淡!变灰!褪色!失去所有光泽!失去所有气息和意义!快得像被按了快进键!五秒?三秒?!
仅存的液体变成了一小片毫无生气、死寂一片、仅仅证明此处曾经是“湿的”的……污渍!
“黑洞”的具现化!被他指尖那片绝对的、贪婪的“无味”真空——彻底吞噬!
“唔——!” 喉咙深处的惊叫被死死捂住!硬生生吞回!变成一声破碎的闷哼!双眼瞪到极致!瞳孔里清晰地映着实验台上那抹彻底“死去”的灰败印记!还有沈默那只悬停在空中的、仿佛来自深渊的、带着毁灭诅咒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