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搀扶住王愈河。
可王愈河再怎么说也是成年人,远不是王淳一这个半大孩子能搀扶住的。两人险些倒在了一起。
事情便得越发扑朔迷离起来。
王愈松赶忙过来查看,见他伤及本源,长叹一口气:“师弟明知这里阵势早成,信息无法传递出去也在情理之中。何苦动这么大的火气,伤及自己?”
“师兄,咳咳……我不甘心……”
王愈河的脸色越发难看,虚弱的几乎睁不开眼:“怪我。师兄,若非我坚持想来这一趟,若非我想和二师叔那一派斗一斗,拼一把,不定就有能拿出手的功绩来。却不想,不但害了自己,还连累了师兄和小师弟……”
“别乱说。咱们都是同门,你何苦说这些丧气话。眼下,还没到彻底绝望的时候。”
“还没到吗?可我们,不是早就没法子了吗?”
王愈河苦笑。
昨晚他们发现不对吼,就已经连续拼了一晚上术法。
他俩早已耗尽精气神,而对方却气势大涨。最让人绝望的是,他们连对手是谁都不知道。
“不,有法子!肯定还有法子!”
王愈松越说越激动,目光突然瞄到苏晚樱,转头的动作一顿,又缓缓回到了苏晚樱身上。
苏晚樱顿觉头皮发麻。
哆哆嗦嗦,“你、你别拿这样的眼神看我。我什么都不会,你们是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