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明明看她如此震惊难过,他的内心却诡异的舒坦了。
甚至还隐隐划过一抹满足感。
毁了她!
毁了她!
心头的小人儿在呐喊,在怒吼。
他一直沉浸在报复的快感中洋洋自得,直到程强那天急匆匆赶来,兴奋的告诉母亲,那个该死的女人总算死了,他们终于可以名正言顺的在一起了。
他和妹妹被程强领回了家。
他再度见到了苏晚樱。
此时的小小人儿完全沉浸在死去母亲的痛苦中,根本没注意到他这个害她摔倒的坏人。
他在她的眼睛里看不到任何熟悉的表示。
原来,他的沾沾自喜,他的隐晦恶意,根本没在她心头留下痕迹。
她不记得他了!
这样的认知一出现,沈博远的内心就泛起层层隐痛。
他努力藏起心中的失落,也将那难以言说的隐秘一起埋葬。
“苏晚樱。”
他喃喃自语,轻笑一声,重新换了件衣服这才下了楼。
“哥哥!”
沈南星一看到他,就撇开程强飞扑过来。在他耳边快速低语,“苏晚樱回来了。你不是想要她的工作吗?趁今天时机难得,你赶紧让她办了……”
“我的事,你少管。”
沈博远警告她,还暗中瞪了她一眼,这才推开她,“父亲,我好像听见樱儿妹妹的声音了,樱儿妹妹回来了?”
“回来了,那个逆女。”
程强一肚子气,说话自然不好听,“正好博远也在家,趁机会难得,让那个逆女今天一起去把工作转了。省得让我总操心。”
“这……樱儿妹妹才刚回来,她应该累了。要不,就改天吧?”
“改什么天,你体谅她,她怎么不体谅体谅你。”
程强哼了声,又想到什么:“对了。她那工作虽说是不错,可博远你要是去了,以后发展还是会受限制。还不如上次爹给你找那个工作。你当真要放弃那边,委屈自己去那小地方?”
“父亲,我自有打算。”
沈博远并没有解释的意思。
对他来说,拿到苏晚樱的工作最好,大不了就委屈自己去那小地方干两个月。主打一个“宁愿自己扔了,也不要对方好过”心理。若拿不到苏晚樱的工作也无所谓,反正凭程强的人脉,要给他安排一份工作还不简单?
苏晚樱回房,很快发现自己的房间有人进去过,门锁被人撬开,房间里为数不多的东西都被人翻过。尤其是她装衣服的行李箱,里面的衣服都被人翻过。
她顺手掩上门,踩着衣柜开始扒屋顶的隔层。很顺利拿到了首饰。
鸡蛋不能放在同一个篮子里。
她自然不会傻得把首饰留在盒子里,更不会留在这个随时会被人闯进来的房间里。
把首饰贴身藏好,提着行李箱就下了楼。
客厅里几人正有说有笑说着什么,看见她下来,既然立刻终止了话题。
沈梅梅一脸是笑冲她招手,“晚樱你饿不饿?阿姨给你留了饭,你多少吃点吧?”
苏晚樱没说话,来到客厅放下行李箱,走到沈南星跟前,二话不说抬手就是一个耳光。
啪!
一巴掌下来,把沈南星打蒙了:“啊!~贱人你敢打我……”
说话间,她扑上来就和苏晚樱扭打在一起。
苏晚樱如何自然不会惯着她,趁着拉扯时专门往暗处给了她几个冷手。
直到二人被分开,沈南星顶着半边脸的巴掌印嚎啕大哭:“她打我!她打我,她敢打我……呜呜……”
“你为什么打人?!”
程强大怒,千算万算,就是没算到苏晚樱会如此做派。
过去的苏晚樱,早就被苏家两个老不死的教导成了大家闺秀做派。什么时候如此张牙舞爪过?
这不是她!
“那你得好好问问你的乖女儿,她究竟该不该打!”
苏晚樱半点不给渣爹脸面:“借口带我去吃席,暗中对我下毒手。假装姐妹情深,多番算计。趁我不在家,撬开我的房门,将我的东西洗劫一空……这一桩桩一件件,需要我悉数点出来吗?”
“我没有,不是我……”
“你以为你自己做得很高明无人知晓吗?
错!
我不需要任何证据,我这又不是法院,我只需要我认定是你做的就够了!”
苏晚樱冷嗤,“你是不是忘记了,我可是有咒术神通的人。你就不怕,我随便一句话,就能让你生不如死!”
沈南星心里一慌,眼神不住躲闪。
“哼!沈南星,我警告你:不要惹我。否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