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睡了一觉。直到开门声将她惊醒,她才发现,外面天色已经大亮。
昨晚那穿灰色劳动布衣裳的领头青年走了进来,对方双眼血红,眼睛浮肿,一副很久没休息好的模样。
他一来,就拉开一张椅子在她对面坐下。
“来,向我证明,你是一个有咒术神通的人。”
“我不会。”
苏晚樱想也不想开口,还带着浓浓地睡意。
刘队轻叩桌面的手猛然一顿,看向她的视线带着森然的杀气,“不会?那你就得死!”
“凭什么?!”
“因为这是我说的。”
青年突然出手了,他猛地拔出配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她的眉心,冰凉的枪口几乎陷阱肉里。
苏晚樱的冷汗“唰”的下来了。
她万万没想到,对方居然这么勇,说拔枪就拔枪。
她突然想起,他们一行人进来时,这栋黑漆漆的大楼上似乎并没有公安局的字样。
这里不是公安局!
这想法一出现,苏晚樱的大脑嗡嗡作响。
不!
她不能死!
她好不容易重活一回,死了,就亏大发了。
“证明给我看,你会,还是不会!”青年嗓音低沉,杀气透过黑洞洞的枪口传达过来,让苏晚樱后背冷汗不住往外冒。
现在怎么办?
怎么办!
一个谎言,需要用无数个谎言来遮盖。如今,箭已在弦,由不得她选择。
只能继续说谎。
那些天桥上的算命先生,不就靠着一张能说会道的嘴皮子走江湖吗?
算命怎么了?
算命是穷人的良药,算命是穷人的心理医生。
只要能骗过来算命的人,能让失去希望的人重获新生,那就不叫谎言。至少也叫善意的谎言。
青年突然动了。
咔嚓。
是子弹上膛的声音。
苏晚樱大惊,下意识捏紧了胸前的无事牌,嘴比脑子还快,慌忙开口:“你爸是你的仇人!”
话一出口,苏晚樱就恨不能给自己一耳光。
渣爹是自己的仇人。却不代表,眼前青年的爹也是他的仇人。
她怎么就嘴快,下意识冲口而出。
这下好了吧,一切都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