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扯下脖子上的平安无事牌,高高举起,慌忙道:
“我这无事牌可是三清观的老道亲自开过光的,是我妈临死前留给我的护身符。”
“上面不但有我妈特意为我求的祝愿,还能保佑我不受外力侵扰。”
“你若敢对我不利,下一刻就会厄运缠身,霉运罩顶!”
谁都没注意到,那无事牌一道毫光微微一闪,又归于沉寂。
沈中正一怔,随即哈哈大笑。
“你看我像傻子吗?”
他一边解开皮带,一边猥琐地向她逼近:“敢拿这种子虚乌有的东西吓唬老子?!?”
“不用做无用的挣扎了。老实点儿,你乖乖地配合我。事后老子也不介意娶你进我沈家的门。”
“若敢不老实,小心老子不客气!”
他将抽出来的皮带在空中一抖,说话间伸手来捉她。
苏晚樱已经被逼近角落处躲无可躲,见状,只能做垂死挣扎:“我说的都是真的!你若敢再对我不利,立马就会倒血霉!别以为我是在吓唬你!”
“臭女表子,还敢咒我……”
沈中正眉头倒竖,气急败坏舞动皮带朝苏晚樱的肩膀抽去。
啪!~
呼啸声过后,就是皮带挥击重物的闷响。沈中正狰狞的得意僵在了脸上。
咔嚓——
木头崩裂动静响起。
皮带并未如愿以偿击中苏晚樱,反而击中了他上方的横梁。老式屋顶的横梁年久失修,经过虫蚁雨水的侵蚀,早就不堪重负。随着横梁断裂,头顶的泥灰和碎瓦就噼里啪啦往下掉。
沈中正抬头,碎瓦砸落恰好正中他额头,当即血流如注。
“啊!——”
他惨叫一声用手去捂,脚下一趔趄,却正好绊倒了身后的椅子。椅子莫名翻倒,他的脚弯恰好磕到椅子腿,整个人不可拟制地摔下,疼得他惨叫连连。
苏晚樱傻了眼。
这、这这也太巧了吧?
她狠狠吞了口唾沫,看看地上的沈中正,又看看手中的平安无事牌。
一个巧合是巧合。
多个巧合凑在一起是什么?
身躯涌起一阵阵热潮,眼下不是想这些的时候,苏晚樱再顾不上别的,撒腿就跑。
浑浑噩噩中,连怎么来到小巷,怎么撞到了人,撕烂了对方的衣衫都不清楚。
“喂,你别哭啊!”
周叙怀心慌慌。他什么时候遭遇过这种事?
小可怜抱着他的大腿哭,哭得他心都碎了。手忙脚乱去扶:“是不是伤到哪了,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