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褚清稳稳站在雌剑上,就差一步,她汇聚身上灵力于足底,剑唰一下飞了出去。
来不及收手,她作势又要从半空中跌下来,一阵灵网轻轻接住她,将她托于地上后消散。
周宴双手叠着放在脑后躺,单腿搭在膝盖上,慵懒的靠在树上:“用一丝灵力就够了。”
褚清呈大字状躺在草地上,想当咸鱼的心都有了,却还是重新站到剑上。
她重新默念口诀,‘天地灵杰,以灵御行’,双指稳稳的立好雌剑,脚底生灵,意念已动,脚下剑慢慢向前飞动。
褚清笑起来,又续了丝灵力,御剑在空中飞了好几圈。
最后才在周宴身旁跳下来,“我学会了师兄。”
宋竹斋和邬闵早就在附近城中住下了,看着周宴慢慢起身,她扯了扯他的袖子:“快点师兄,我快饿死了。”
周宴磨磨蹭蹭的站起身,忽的抚着胸口:“师妹能御剑带着我吗?我胸口疼。”
晚霞映射在少年朱红的纱衣上,平白渡了层金光,褚清看着那张俊颜,迷迷糊糊的答应了。
只是刚刚那句话娇里娇气的,怎么都不像师兄会说的话。
周宴盘腿坐在剑尾后,莫名给了她好大的底气,这次御剑完成度好的可怕。
她这次还能分出些神识来聊天:“我们就这样飞进城里吗?”
身后的少年声音仿佛被风吹走,听不真切。
“我没听到,师兄。”
下一秒,低低沉沉的笑声仿佛由远及近的飘进耳朵里,有种莫名的蛊惑。
“茅山下的市集城镇,修士特别多,商户和百姓都习惯了。你可以直接飞进去。”
褚清感觉他每说一句话都像绒毛在神识里扫拨,酥酥麻麻的。她还是适应不了神识传音。
褚清在酒楼门口收起雌剑,拉着身旁人的衣袖兴冲冲的就要进去:“你给他俩传音,来这…呃…一品鲜香居吃饭。”
周宴就这么被扯了进去,还未来得及传音,邬闵的传音符已经在身侧了。
“我们去妙音楼看花魁娘子了,不必联系。”
音闭,这传音符直接化作青烟散去。
花魁?!这对于一个喜爱看言情小说的人来说可是致命诱惑。褚清当机立断拉着周宴出了酒楼:“师兄,你会陪我去妙音楼的对吧!”
她没听见回声,扭头才发现自己拽错了人,周宴在那男子后面,莫名看出些委屈,她手一下子放开,嘴里忙道:“对不起,大哥,我太着急了嘻嘻嘻…”
周宴看着脸上笑着,心已经碎了一地的少女,用衣袖垫着拉着她的手:“还是我带你去吧。”
褚清的确快哭了,她做事还是该稳重一点。
她扭头看向师兄:“可以先去买两个肉烧饼吗?”
一定是因为她太饿了。
……
这妙音楼果然独一份的漂亮,彩色绸丝从楼上拉至地面飘扬,层层叠叠的围住中间的观景台。
楼中可见许多携带佩剑的修行者和茅山的弟子闲逛。
琴音、乐声、调笑声混杂在一起,时不时还有漂亮姐姐用香香的手帕往她脸上抚过,拐着她胳膊请她上楼喝酒。
褚清脸红了个透顶,越是更吸引前来调戏她的清倌戏子。
她嘿嘿笑个没停,后宫佳丽三千原来是这种感觉。
周宴微不可察的叹了口气,拉着她的胳膊往楼上去,“他俩在楼上,表演快开始了。”
他在她身后刚进包间,袖子被一瞬间的拉扯,紧接着就听见了褚清的惊讶声,她双手扶着头,脸皱巴成一团,仰着头看向他略显委屈的感叹:“早知道不买肉烧饼啦——”
这一秒对视心上仿佛被猛的撞击,酥酥麻麻后像是裹上一层蜜糖,甜丝丝的萦绕在心上,彭一下的冲上脑中。
他怔愣两秒后,忍不住低头轻笑。
周宴看着这抹嫩黄此时已经坐在桌旁,提着筷子瞅着那个菜应该更合她心意,绝对不让肚子受一点委屈。
居然也没忘了他,挥挥衣袖让他快坐好。
过了一会,邬闵看着仍是吞的两颊鼓鼓的少女,有些质疑:“她真的吃了肉烧饼吗?”
紧接着一束灵力又拍在他嘴上,鼓囊得意的声音传来:“你不吃就闭嘴。”
邬闵转手掏出一张符纸吹到褚清身上,筷子从手中掉下来,整个人僵在原地。
宋竹斋总算说了句话:“现在好了,一个瘫痪,一个哑巴。世界都安静了。”
周宴也懒得给两人解开法术,两人爱玩就受些苦因。
外面吵闹声顿起,灵力震荡的声音清晰:“接下来由扶花魁表演。”
包间的帘子一瞬间被拉扯开,彩绸浮动摇曳由下而上飘向中顶,身着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