牵缘

    阿河还没疑惑一会,就看见那白猫窜上公主的怀中。

    这猫还挺通人性。

    昨日穆宁说,穆安城中,的确有使用灵力的方法,只是这方法被历代城主保密。

    因涉及城中百姓的安危,这此辛秘不可能会有第二个人知晓。

    而穆宁今日专门换做从前打扮,也是寄希望利用高和安能离开这幽禁她的宅院,去他父亲生前的书院里寻找解除灵力封印的方法。

    她抱着白猫,没多久已至宫门口处,被门口侍人侍卫拦住。

    “未得摄政王同意,公主不得出入舒逍院。”

    “舒逍院……”穆宁罕见的发了好大一通脾气,“穆安城是什么时候统称他管?我才是正统血脉不是吗?”

    舒逍远,舒服逍遥?他真是会折辱她,活生生把她囚禁在这。

    面前这群侍人有旧皇城的,也有新入宫的,无论他们知道多少宫中辛秘,他们也知道面前容色绝美的帝姬是摄政王的心尖宠。

    每每带着一身伤走,也从未责罚过她一句。

    于是众人皆跪满一地,嘴上喊着:“公主息怒。”

    褚清看着被堵的一丝缝隙也不留的宫门,腾的一声跃了出去,稳稳立在门口的大槐树上。

    穆宁此时仍然大发脾气的喊摄政王来,等高和安来了舒逍院,由她拖着高和安。

    为褚清挣得更多时间。

    ……

    此时穆安皇城里最深的地牢,四周为成尺厚的岩石做围墙,整个地牢里没有一扇窗户,阴沉湿冷,令人不寒而栗。

    高和安今日却身着一身白金衣袍,颇有闲情逸致的搬一张软榻到地牢里。

    看着被铁链牵引着吊着的剑修少年,阴沉的脸渗出些冷笑:“周前辈,牵缘丹你可会铸?”

    周宴低垂着头,失去灵力的他头发几缕散乱,血污一片一片在青色纱衣上,全然没有最初玉神俊郎的模样。

    “求人就如此态度吗?”少年将头昂起,眼里一片平静。

    高和安此时倒没摆弄他的黑金折扇,威胁的话几欲嘴边却没脱口,他本是想等事情彻底安定下来,再寻这牵缘丹,让穆宁对他再无恨意,彻彻底底的忘了那个男人。

    可胸口钝痛,无时无刻都在磋磨着他的心脏,他竟一时分不清是昨日的刀伤,还是被刺的那一刻的心痛。

    穆宁明明小时候最喜欢三哥了,为什么长大会变呢?

    诡异的寂静之后,高和安开口:“铸完此丹,我保你和你朋友平安无虞。”

    周宴连跟他争辩的力气都没了,褚清还不知有没有成功逃出穆安,一旦被发现,免不了被折磨。

    更别论,他这次还带着陈景平的徒弟和邬闵。少年的声音沙哑,莫名带着点坚持:“事成之后,带他们出穆安。”

    “周前辈?你现在何来谈判的资本呢?”男人轻飘飘的一句话,又揭示了此时此刻的处境。

    “我铸。”

    周宴被侍人从吊着的铁链上放下,抬进来一座小型的炼丹炉。

    他抬眼看软榻上的男子:“铸丹需要解开灵力限制。”

    高和安甚至在阴暗潮湿的地牢里搬了沏茶台,晃着杯中茶水:“已经解开了。”

    周宴有些意外的抬眸,他若解开灵力限制,这穆安是困不住他的。

    除非,解开只由他一瞬意念。

    看着眼前少年并未使用灵力开始攻击,高和安这才喝下杯中茶,“聪明,这灵力限制我想收回,立马就能收回。”

    “如果有小动作被我发现,你那凡人师妹可就要遭罪了。”

    周宴垂下的手蜷了蜷,无力感遍布全身,现下他竟没有更好的方法。

    牵缘丹,服下丹药的人会深深爱上睁开眼看见的第一个人。

    与其说是牵扯缘分,不如说是抢来的爱恋。

    高和安拿着此丹究竟要给何人用,他若铸成丹药,不就是夺走那人爱人的权利了吗?

    可他如今只得对不起那人。

    自他慢慢长大,教他剑术的师傅便说过这孩子,执念妄重,重情重义。

    两者相加独在一人之身便不是优点,他犹记得那声叹息,“不如没心没肺,活的自在。”

    炉火已起,牵缘丹在丹药即将出炉时,将使用丹药者刚剪下一缕青丝放入其中。

    高和安如今好整以暇的看着高悬的炉火,此丹铸成需半天时间,他只得在这里盯着周宴炼丹。

    地牢外忽有喧哗,侍人来报,舒逍院里主子闹着要出去。

    周宴听见这模棱两可的主子,想起丹药既成的要求,状作随口问道:“这牵缘丹成丹需服丹人的一缕头发,一炉一丹,第一次丹药只有一个月效用。第二次半年。三次永成。”

    他就赌这高和安急于求成,牵缘丹是二品丹药其实可一炉多丹,但对于高阶炼丹师,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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