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嘴角扬起的笑怎么都是讽刺的意味。
折扇旋着飞转朝着周宴扔去。
周宴侧身避开,抬眼看见那黑袍男子脸上得逞的笑意。
心下一沉,转身将问雪挥至身后。挡在褚清身前。
那折扇蕴着灵力,不只一丝灵力。
问雪剑勉强抵住折扇,胜负已定。
周宴一股颓然之感,但眼里锐利不减,直直射向面前之人:“你既早有灵力,为何让这么多人白白死去。”
他到此刻才想明白,为何他总能预知他下一步的招式行踪。
原在这穆安城中,他竟使的了灵力。
“我不过想多和你过几招罢了,你说对不对,周宴?”
高和安轻飘飘的回答就压过了数百人的死亡。
褚清被灵力缚住,虽不知自己下场于何,却也看不惯面前男子的做派。
眼里的火焰都快要冒出来了,她只觉得是自己拖累了师兄。
周宴漠然面对高和安的挑衅。
他跟这种人没什么好说的,只是无故连累了其他三人。
三人都挂了彩,被灵力化绳缚住,邬闵力竭蹲坐在地上,宋竹斋站着,神色晦暗不明。
……
褚清被拉着关进城主府上的地牢中,或许看她并无修为,唯独将她塞进有几十余人的牢里。
奇怪的是,这几十人都是老人,女人和婴孩。
没有一个青壮年。
有位面慈的老人,见她被赶进来。就安慰她搭话:“女郎别怕,来了这就安全了。”
褚清虽心中疑惑,也没敢直接问,这地牢里有何安全的。
只好与牢里的人攀谈,打听这穆安城中意怪为何。不想却听见那妇人这么说:
“高安和大人是好人啊,一个月前,穆安城中,突然出现许多妖魔鬼怪,对着城中烧杀抢掠,无恶不作。”
“他就将城中还存活的百姓,放入这城主府的地牢里避难。另外召集了所有的青壮年,护卫穆安城中人的安全。”
褚清听到这,想起拦路的那些士卒,心里顿时有了一个可怕的猜想。
她急忙追问:“可穆安城中修仙人士和妖魔均不能使用术法吗?”
“什么术法?女郎,妖魔屠城那日,我的孩子只是出去贪玩,便再也没有回来。我夫郎要去跟他们拼命,是我扯着他不让他去。”
“他们挥挥手,跺跺脚,几十条性命就没了。我实在不能失去孩子,再失去他。”
女人仿佛又想起当时的惨状,又或者是心疼逝去的孩子,泪水涟涟,好不可怜。
褚清如今才算听懂,可那高和安如果真如她们所说的良善,就不会弃百人性格于不顾。
他完全可以制住她和邬闵三人,再与师兄过招。
眼看已经入夜了,褚清如今像热锅上的蚂蚁,手中握着情报也无法传出去。
直到她颓废的向地上咂了一拳。
清脆的碰撞声引起她的注意,她这才想起,师兄之前送她的传音戒。
轻点两下,红光亮起,褚清轻声说道:“师兄?”
“我终于等到你了,褚清。”
只一秒,少年清润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笑意,萦萦绕绕出现在她的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