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斋

    陈景平这才坐直了,拿着手里的话本惊讶的说:“刚在话本上看到过,居然真的有这东西吗?”

    “有是有。只是这鲛人泪传说为几千年前南海龙王一爱妾寻到的珍宝,对外的功效也只知美颜养肤,才使那爱妾在龙宫里荣宠不断。”

    周宴抿了口苦茶:“只是已过千年,东西是否还在都尚未可知。”

    “你这什么话本,还挺纪实。”周宴拿过话本,上面写着——龙宫盛宠辛秘。

    他嘴角僵硬的抽了抽,“你这也准备进宫选妃吗?”

    “对啊!”陈景平脸不红心不跳的接下这句话。

    周宴转过眼不看他混不吝的模样,忽的想起他初次来不小心毁人佩剑的事。看着旁边又开始闭目养神的陈景平,都收好几个徒弟了,还没他细心。

    那天那个佩剑想必就是普通铸剑,跟凡人宅院里的铁剑一样。

    想到这里,周宴用灵力传音给陈景平,“好歹你也是个器修,你就没给你这小徒弟铸个佩剑?”

    “他不要。”

    “什么?”

    “他不要。”陈景平冷静又重复一遍。

    他接着说:“我第一次遇见他的时候是在万妖窟,他浑身是血屈膝蹲在角落里。”

    “凌霄,我不是多事的人,在万妖窟我去找锻炼器物时,已是做了万足的打算,哪成想有个千年修为的幻妖,意图吞掉我的灵识夺舍我这副躯体。”

    陈景平神色苍白,似是忆起那年之景,“宋竹斋已是浑身鲜血,冷漠不发的站起身与那幻妖拼死决斗,势要争个你死我活。哪怕那妖怪最后退意明显。”

    “我最后拖他回去治伤,只是他求生意识全无,醒了便失去了全部记忆,修为全无只留了一身剑术。”

    周宴想起那天与他交手,的确,宋竹斋剑术不错。

    那天情急之下他也未用灵力抵抗,没发现那少年修为低薄,被宋竹斋唬住了。

    “这跟他不要你铸剑有什么关系?”

    “他失去记忆,自然对我有依赖感。可我认为他那天赋不应该跟着一个器修。只希望早日把恩情还了,他察觉出我的想法后,便不再接受我任何东西。”

    “其实最适合他的剑,我早就铸好了。”陈景平拿出一个储蓄袋,“里面还有一些御敌法器和衣物,就让他跟着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