炸炉
瞬,脸上被周宴的衣袖环绕着磨到脸上。

    下一秒,衣袖移开,她看见周宴眼睛笑的眯起来,那张黑脸只露出大白牙张嘴笑。

    她下意识摸了摸脸,一看两指黑炭,就把手握成拳追上去:“周宴!!”

    “谁让你笑我!”

    没想到周宴一跑起来,衣袖翩然,身上的黑灰一股脑飞到身后,迷到眼睛,不得不止了脚步。

    少年扭头看见揉着眼睛停下来的褚清,还以为她哭鼻子了,只得亦趋亦步回去:“哭了?”

    褚清听见声音,手握成拳头砸到男人身上,只睁着一只眼:“我才不会哭,迷到眼了,你给我吹吹。”

    吹吹?周宴眸中带着些许疑惑,面前少女已经用手指剥起眼皮,将头扬起,等他吹眼里进的灰。

    他这时才发觉她真有点矮,矮了他一个头。其实施个清洁术法就可以,不知为何他还是附身,吹了吹她睫毛上和眼周的黑灰。

    吹完褚清还是觉得眼有些不适,他这才施了个术法清了两人脸上身上的黑灰。

    褚清:“……”

    “你刚刚怎么不说用术法就好了?就是欺负我不会术法?”

    “对啊,就是欺负你。”衣裳干净的周宴又成了玉面洁净的小仙君。

    褚清气的跺了跺脚:“你等我学会了的。”

    看见周宴重新整理草药,她这才想起刚刚他是为自己研制丹药,才被丹药炉炸了一脸灰。

    “师兄,我还有的治吗?”

    其实褚清是想给师兄说些好听话的,可想到她说不定要英年早逝了,这谁能不害怕。

    周宴听她这么问,随口吓唬道:“没救了,早些收拾后事吧。”

    少女听了这消息,脸色一白,吓得下一秒卸了力要跌至地上,被他扶住,随后听见他说:“没得救我还整理什么草药?”

    面前少女面上才转上笑容,自告奋勇要做菜,跑厨房去了。

    只是他也没忘了如今他受到的灵力的反噬,真真有点棘手。这该怎么办,褚清实在是拖不起。

    思来想去,翻开了乾坤袋里的所有丹药,找到之前陈景平送的的溯回丹。

    此丹有优有弊,能将灵力和身体的状况提至从前最好的时段。

    但一天时效后,灵力限制会更会严重,原本一月的灵力限制和经脉凝锁会甚至变成三个月以上才能恢复至初。

    因此溯回丹并不受吹捧,修道之人有此丹也只会在危及性命时才会使用。

    周宴想到这,不由得低眸轻笑两声,他这次也算危及生命了。

    自栾翰将褚清送来解毒时,他只为了母亲留下的遗物来对待救她这件事。

    可物件终归抵不了性命,经过几日的相处,就算没有前提条件,他还会选择折损灵力救她。

    丹药入喉微苦,灵力刹时在体内乱窜,他抹掉嘴角溢出的一抹猩红。

    他打坐重新凝气化散溯回丹,感受到灵力的再次充盈。挥指将草药等材料放入新炉。

    双手结印以炉为界十米内定下结界,这炉尚未开化,只能减轻外部可能带来的影响。

    双手汇集灵力开始练丹,一个时辰后,周宴心脉汇集灵力已消耗了大半。

    他咬了咬牙,解开护着的心脉,持续往里输送灵力。

    炼丹炉外一周红焰伴圈,制丹以至尾声,成败在此一举。

    虚汗成珠的掉落,身体虚弱脱力,只凭着意志撑着。

    一炷香后,火红的混元丹药自炉中升起,周宴虚脱跌坐地上,本想躺地上回些元气。

    耳边隐隐约约传来声音,他抬眸看见褚清拍着结界嘴里喊着话,旁边还摆着她做的菜。

    结界退散,没了阻挡的少女一下子扑到他身上,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哭:“师兄,你还好吗?你流了好多血啊,我治不好也没关系的……”

    几句话反反复复的说,属于少女的馨香悄然飘至鼻尖,他心上仿佛有一丝异动,那种特殊的感觉他说不明白,也参不透。

    他回抱住哭泣的少女,手有节奏的拍打她的脊背安抚她,那微小的震动仿佛也与心跳共频。

    “我肯定死不了呀,你师兄可是……百年前数十大宗门大比的翘楚。”尽管话说的断断续续,毫无信服力。

    褚清丝毫没有听得进去师兄的话,这是自小就跟着她的小毛病。

    她一难过就听不进话,小时候母亲早亡,父亲再娶后给她生了一个弟弟,之后的她就像一个局外人一样,看着他们阖家团圆。

    她拼命学习也是为了想向父亲证明自己,渴望得到认可和关注,可就算她排名一次一次的上升,也得不到另眼看待。

    仿佛她这个没有妈妈的小孩,也再也别妄想得到爱。

    她甚至来不及用高考证明自己,就穿越了。

    没有主角光环,短短几天里她差点死了好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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