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扭过身就被缚仙绳绑住了,哭喊着求饶:“少侠,昨天还没算完账吗?我就是个听上面行事的,没必要追着我打吧。”
“怎么没必要。”此刻邬闵倒是精神了,“问你两句就把我出卖了,求我占卜的时候可不是这样。”
男人一扭头看见脸色惨白的邬闵,身体抖的更厉害了。
周宴扯了把凳子坐着,把邬闵拉开,“今日只来讯问一些关于魇傀的事情。好好回答,给你治好经脉。”
申福安连声应好,心里却暗暗腹诽,这伤不就是你害的,我还得感恩戴德的听话。
“世子萧熠有没有什么红颜知己,风流韵事。”
“……我只是侯府聘来的修士,哪里敢打听世子的私事,而且我来府中时,世子都下葬了……”
申福安声音越说越小,他还指望面前之人给他治伤,他好歹说点有价值的。
“但是我可以带你们去找世子之前身旁的小厮。他从小跟着萧熠。”
没想到那小厮已经出了府自立门户,找他废了些力气。
周宴把问题重复了一遍,面前男子情绪特别激烈,“都怪她,如果没有她世子怎么会沦落到如此地步。”
“哪个女子?”他问。
闻言,这小厮情绪反而平复下来并且想把他们赶出去。
周宴从前面男子的只言片语决断出他与萧熠关系不错,他想了想继续说:“我们就是为了除掉魇傀,为你们世子报仇。你不想杀了魇傀吗?”
那小厮果然把门打开了,他名唤陈柳,是家养子,从小陪着萧熠。
“那个女子是曾经大理寺卿的掌上明珠竺山蝶。”
“他俩第一次相见是一次宴会上的船上游湖,那时世子才七岁,竺小姐贪玩上错了船还凶巴巴的,世子以为是宫里的小郡主,陪着玩了好大一会。”
“两人是一起长大的,如果没有后面的事情就好了。”周宴看着陈柳说着语气变得哽咽。
“那年竺小姐快要及笄,世子已经盘算着上门定亲的事情了,可离她及笄前两个月,竺府一夜之间满门被灭。”
“幸好的是,竺小姐被世子带回了别院。两人似乎渐渐疏远,她执着于找到灭门的凶手。可最后也没有查到。直到第三年,竺小姐成了世子的外室。”
陈柳说到这里顿了顿,看了周宴两人一眼,“后来我才发现世子背地里筹集私兵,那可是谋反掉脑袋的事。所以我把这件事告诉了侯爷。”
“没过多久世子被皇帝赐婚,竺小姐留下一封信走了,世子疯了一样找人也没找到。”
“世子是在结亲那天死的,被吸干了精气,整个人只剩一层皮,我家世子可是盛京美誉第一的美男子,结局却是这样。”
“你怎么知道你家世子是竺山蝶害的。”
如果魇傀真的是竺山蝶,问题就十分棘手了,亲人被害,爱人背叛。她凭什么选择平息怨气。
陈柳抬眼,愤恨的说:“我家世子从小就美誉盛京,喜欢他的人一抓一大把,只有竺山蝶会恨他。”
周宴此刻却非要争个是非,“就连你都觉得竺小姐会恨你们世子。你的世子殿下真的没错吗?”
“赐婚是圣上的决定,而且她如今的身份如何配得上我家世子。”陈柳的语气不复之前坚定,将话题又引入身份差距上。
周宴没应声,故事真假只由一人述说本就不够全面。
他忽而又想到一个问题,“魇傀是死后怨气生成的,竺山蝶是怎么死的?”
面前男人怔愣两秒,摇了摇头。
邬闵听完故事有些沉默,他也在不清楚竺山蝶生平的同时,预测了她的生死。如果按照预测的计划进行,竺山蝶就是真真切切的魂飞魄散,永无轮回之时。
两人离开了陈柳的居所,一阵沉默后,周宴开口:“如果真的能消除怨气,她能入轮回吗?”
“可以。”邬闵不似清晨活泼,语气恹恹的。
两人此时已经到京郊一处别院,周宴拍了拍邬闵的肩膀,“究其源头造成悲剧的又不是你,你看看能不能找到竺山蝶生前常用的物件。”
他准备去青城宗借神器——回溯镜。
回溯镜依靠此人常用物件,就可以回溯物件所在时间的情景。
他庆幸之前存了青城据点的传送阵,否则等他回来,褚清的毒已入肺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