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的周宴拿张闭音符甩在邬闵身上,转身向邬母作辑。
邬母看见少年赶来后,也不着急训打儿子了,面前人行为举止谦逊有礼,是比她那便宜儿子好多了。
没等周宴开口她拿起提前准备好的包袱递给周宴,“犬子之事,祖上早有预测,他爱闯祸,您就多担待着点。”
说完就转身回了屋内,老祖的占卜从不多说,就连她也不知道邬闵的历练结果如何。她怕晚一会她就会舍不得,舍不得邬闵。
没过一会,周宴和被捆着的邬闵已经站在邬府门口了。
周宴拿着小包袱,疑惑的问:“你老祖到底占卜的什么?要你跟着我干嘛?”
邬闵此刻话也说不了,嗡嗡的拿手指着他的嘴。
周宴给她揭开闭音符,他这才喘口气,翻了一个白眼说道:“你说什么占卜?”
周宴:“……”
他还是先问正事吧,“你前几天是不是占卜了魇傀?”
邬闵听了还洋洋得意的回道:“是啊,是我。只要抓住那被附身的女子就行了!”
“那女子?”周宴此时的表情似笑非笑,漆黑的眼珠露出一丝玩味,“是我师妹。”
“抓住当怎么样呢?”
邬闵下意识差点回话,杀了就好了,反正命数已尽。
反应到听到什么后,看了看此刻的处境,皱巴着脸:“不怎么样,其实还有的救。”
周宴提着邬闵回了客栈,在褚清待着的屋子外犹豫了几秒,解开结界,敲了几下门。
他先走进去,看见褚清端坐在铜镜前,柔顺的长发挽起半发髻,用蝴蝶金簪斜插好。
少女看见他进来,喊了一句,“师兄。”
便过来挽他的手臂,亲昵的问他为什么这么晚回来。
周宴对褚清是不了解。可这么短时间他也清楚她根本不会挽发髻,更别论这么亲近的挽着他。
他把被挽着的手臂慢慢抽出,对着她疑惑的眼神,露出讥讽的笑。
“你就是这般骗人的,魇傀?”
被戳穿的‘褚清’,面色一凛,挽手施决准备逃出客栈,昏迷都是她装的,她运气不好,居然穿进将死之人身内。
如果不能这几天内吸□□气,换个宿体,她怕是要折在这了。
奈何这身体太过于虚弱,面前少年只用几个回合就巧妙躲开她的攻击。
她没过一会就发现这少年压根连剑气都没用,怕是伤着他这宝贝师妹。
‘褚清’轻笑一声,转身拔出头上的金簪,抵在她这张脸上,“想要她这张脸完好无损,就给我找个男人。”
刚刚还适才与她周旋的少年脸色有一瞬慌乱,灵力大手一挥,把门外的邬闵提进来。
正贴墙偷听墙角的邬闵一溜子就滚进屋里了,好巧不巧里面的对话他都听见了。
幸好缚仙绳只会捆住他的双手,一遍躲避那魇傀的袭击,边跑边叫:“周宴!!你不是说以后在跟我算账!”
他跑了两圈后不小心被屋里屏风绊倒了,闭着眼继续喊:“周宴,你不能见死不救啊……”
过了两秒没听见声音,睁眼一看,身上的缚仙绳已经在那女子身上了。
邬闵转头看向旁边兴趣盎然看他窘态的俊美少年,心里骂了他几百遍。
“别这么看我,我肯定要给我小师妹报仇的。”周宴把邬闵拉起来,“现在怎么办?”
邬闵起来想坐凳子上,又碰到屁股上的伤口,龇牙咧嘴的站起来给周宴科普。
“魇傀是魔界一只手都能数的过来的全凭怨气生成的鬼魅,并且成为魇傀的时间越长越难对付。
他们靠吸食人或者动物精气修行,他们杀人的速度很快,并且杀的人越多,神智消逝越快,最后变成一方恶鬼。
魇傀很不常见,因为人寻常的怨气叠加几百个才够的到一个魇傀的怨气。”
周宴:“怎么在不伤害我师妹的情况下杀了魇傀。”
“我预计这个魇傀生成不到一年。杀掉她两个方法,其中一个已经排除了,另外一个就是找到她的原身,了解她的生平,超度掉她的怨气。”
“或者给她找个男人,让她换个人附身。但那样就是放她一马。魇傀是不能留的,杀人于无形,他们生来就是三界所不容的。”
周宴听完,眉峰蹙起,这比他想象的要复杂多了。不说要找这个人的生平有多难,能生出这么大的怨气,也不是好超度的。
他想起了今日围着马车的头首那个人嘴里提起的侯爷。
听完两人谈论魇傀的‘褚清’,突然发出笑声,“超度我?有种就杀了我,杀了你的小师妹。”
真正褚清醒来发现自己在黑色的意识海里,但视线和听力都和这个魇傀同感。
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