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急切回答。
“能,当然能学。你愿意做我的关门弟子吗?”还未等少女回答,继续说,“但是,我近来事务缠身,最近几个月就由周晏师兄教你入门。行吗?”
听完这段话的褚清才感觉到自己所感受的异样从何而生。
她明明只是一个凡人,为什么能得到掌门的青睐。
她不相信有从天而降的好事会落在她身上,褚清能数得过来的十几年里,获得的都是靠自己的努力得来的。
这两天发生的事情已经够玄幻了,她目前都搞不清楚是什么时候中的毒,怎么穿越过来的。
就像她以往看过最多的穿越小说里,没有一本是写女主身穿进异世界的。
少女怔愣几秒,连鹤一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不愿意?”
“没有……没有。”回过神的褚清还是没搞懂自己一个身中剧毒的人能有什么利用价值,或许真的是她想多了。
“我当然愿意。”
她好像总是一步一步被推着走,褚清明白,就算她看出这些人对她另有图谋,依照她现在的能力,结局只是笑着接受或者被强迫接受。
没有任何区别,她没得选。
自古以来本就是这样,弱肉强食,强者为尊。
连鹤一看着情绪莫名变得低落的少女,被栾翰带去完成师徒契约后,他心里竟莫名生出一丝担心。
意识到胸口难言的情绪,他只当是欺骗人所带来的羞愧和不安。
褚清跟着眼前的人,看着栾翰掐诀念咒打开一门密阵。
四周围墙全是石头拼凑铸成的,没有一扇窗户透光。在两人进入其中后,几缕火光自然升起,缀在四周。
密阵里有两座石墩,她学着栾翰一样打坐。两人坐好后,白色光圈从天而降圈住两人,褚清立刻感觉全身上下血液流动异常汹涌,心脏仿佛被压迫到极致,呼吸都濒临停滞,唇齿间腥甜翻涌,一抹猩红自唇角溢出。
她看着栾翰拿刀隔开手腕,血珠成小团汇入阵中,褚清猛然感到剜心之痛横生,痛至昏迷前夕,她看着从自己心脏抽离而出的心头血与他的血混合。
妈的,为什么他用寻常血,我用心头血。
在心头骂完这一句,褚清便没了意识。
一天晕过去两次,再次从榻上坐起的少女,揉了揉发痛的太阳穴。
与之前不同的是,手臂有一处灼热感,她将袖子往上捋,看见一个粉红的花印。
连鹤一听见响动连忙赶进屋内,依稀看见一截莹白肌肤,猛然转头。语气僵硬,带着一丝懊恼:“对不起,我不该不敲门进屋。”
褚清脑中懵了两秒才懂他口中的意思:“无事。”
直至现在她的心脏仍隐隐作痛,略带埋怨的询问连鹤一:“你之前进行师徒契也这么疼吗?感觉我人都快死掉了。”
“没有啊。”少年此时眉眼间的疑惑更甚。
他当时拜师时,灵力汇入纸上便定成契约,因此昨日看见昏迷被掌门抱出的褚清,心里也是略有震惊。
少女只当凡人与修士定契时感受不同,也没在追问。
“褚清,教你修行和帮你解毒的师兄叫周宴,他曾经被貌美女子伤了心,最忌与长相好看的女子相处,所以你师尊给你下了易容术。”连鹤一踌躇开口。
看着少女震惊的双眸,他继续讲:“你可千万不要在他面前提起感情纠葛之类的事情!我对周师兄了解甚少,只知他是百年难遇的天才,丹修剑修上天赋异禀。常年在祭天台居住,无人与他相熟,其他只能由你自己把握了。”
褚清:“……”
把握什么?怎么把握。
你在跟我开玩笑吗?
避开褚清绝望的眼神,连鹤一收起心里涌上的心虚,将手里满满一瓶丹药递过去:“这是辟谷丹,一天一颗就不会有饥饿感。”
“你休息吧,明天就正式去周师兄那里上课了。”
连鹤一把这段话讲完,像是完成例行公事一样松了一口气。走出门的时候他还在想着掌门给他说的话。
“褚清代替栾清这件事不能向周宴透露,如果褚清不配合就把记忆给她清除了。明白了吗?”
栾翰阴沉的脸在明灭的烛火下忽明忽暗,阴冷像蛇一样钻进连鹤一心里,他才发觉掌门从头至尾都不是良善之人。
他已经没有后悔的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