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可恶可耻可恨!


    “还是你觉得我会是非不分,因为成王的所作所为迁怒你!”

    “江清宴,说白了,你不信我!”

    她讥讽嗤笑,“当初费那么大的劲与我撇清关系,如今为何又说了?”

    对江清宴的愤怒并非是假。

    江清宴做出那么多让她,让国公府难堪的事,不是一句不得已就可以抵消的。

    江清宴站到慕容瑾对面,想要伸出手,却在看到慕容瑾眼底的厌恶时,颓然的收了回来。

    他没有再开口。

    慕容瑾也并未就这样离开。

    她压下心里怒意,问江清宴,“我问你,是不是你与皇帝设计好的?你是皇帝的人对吗?谢安澜也是对不对?”

    他们都在把她当傻子耍弄。

    一个两个三个,都不信任她,却还想利用她!

    可恶可耻可恨!

    江清宴垂下眼帘,咬着唇内软肉,直到唇内鲜血淋漓,他抬头望向慕容瑾。

    “我与皇兄只是堂兄弟关系,并非你所想那般。一切都是我得不对,你要打要骂都随你。”

    他无法出卖皇帝与谢安澜,他还有他想要保护的人。

    慕容瑾轻嗤了声,“我要成王与西契太子的密信。”

    早已猜测到她父兄的死是成王与绪王所为,所差的不过是证据。

    这密信便是最有力的证据。

    她也几乎可以断定,皇帝与江清宴和谢安澜是同谋。

    只是缺乏证据而已!

    江清宴安静的了会,怅然道:“怕是很难,但我会努力为瑾儿拿到。”

    他走近慕容瑾,垂眸凝视着她的模样,似是想要将她的模样刻进心里。

    “若我拿到,瑾儿是否可以原谅我?”

    他伸手去抓慕容瑾的手,慕容瑾拍开他伸来的手,勾唇对着他浅笑,“是否能原谅你,得看你的诚意。”

    她看着眼江清宴,语气冷漠道:“你我都皆有家室,望成王世子自重。”

    说罢她准备离去,又抬眸看向江清宴,“江清宴,我最厌恶欺骗与言而无信。”

    “安安……”

    看着慕容瑾决然离去的背影,江清宴下意识喊出声。

    可在慕容瑾停下脚步的时候,他却再次沉默了下去。

    慕容瑾没有回头,决然踏出游船,只留给江清宴瞬间的背影。

    江清宴看着慕容瑾的离去的方向,颓然苦笑,“可他……也在欺骗你!你却抓着他的手,对他是否动了心……”

    他哽咽着咽下心里苦楚,在桌边坐下,提起酒壶往口中倒着辛辣苦涩的酒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