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什么，也有些好奇。

    ……

    入夜，她带着程虎又去了关押蛮人的院落。

    经过这么多日的折磨，蛮人已经体无完肤，伤口都已经化脓，看起来奄奄一息，仅剩下了一口气。

    这样子没法再审问下去。

    慕容瑾让程虎把人放下，用绳索捆绑好，找个大夫过来治疗，保证让他活着。

    这人骨头虽硬，但只要活着，早晚会有开口的那日。

    ……

    回去时她经过方可儿住的院落，廖娟从角落冒出，“将军，方氏今日没有出院子。”

    她声音压得极低。

    已经快过子夜，慕容瑾对着廖娟道：“你先回去休息着，明日继续盯着。”

    “好。”廖娟疑惑的问慕容瑾，“为何要盯着方氏，我看她平日里安分守己的很，就连孩子都不让出……对了！”

    她忽然想到件事，赶紧跟慕容瑾说：“今日我听到了小小姐的哭声，还哭着说知道错了，似乎是方氏对小小姐动了手。”

    闻言，慕容瑾忍不住蹙眉。

    难不成是因为去了前面，她亲自将孩子送来，方氏才会打孩子？

    镇国公夫人宽容大度，妾室生的孩子她都允许她们亲自教养，只平日里学了该学，初一十五去请个安就好。

    如今看来，无论是姜蓉蓉还是方可儿，都教不好孩子。

    慕容瑾决定明日去跟镇国公夫人说说，将慕乐姗放在身边亲自教养，或者放在老夫人那边让老夫人教养也好。

    慕乐姗那怯懦的性格，继续放在方可儿身边养着，只怕是会越来越胆小怕事。

    镇国公府不能再出个慕辞娇了。

    ……

    几日后的夜里，程虎有些着急的敲响了慕容瑾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