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安澜盯着慕容瑾消失的方向,重复着慕容瑾回应他的话,折扇掩唇低笑出声。
这么明显的疏离。
他到底是哪点引起了她的怀疑,让她忽然要与他疏离?
有些想不明白呀!
风萧盯着自家主子,眼神担忧,“主子笑什么?”
他怎么没感觉这两句话哪里好笑。
他的主子终于是疯了吗?
谢安澜侧眸望向风萧,手中玉骨扇轻敲了下他的脑袋,“你不懂。”
不懂他对慕容瑾的欣赏之处。
“属下是不懂。”
风萧摸了摸脑袋,问谢安澜,“主子要就寝了吗?”
“不,去后院转转。”
谢安澜视线透过高墙往府中某处看去。
……
慕容瑾连着几日去盘问那个蛮人无果,心中觉得烦闷。
蛮人藏匿地点没有找到,现在还得去查前户部侍郎转移赃银之事,就连税银贪墨也让她去查,狗皇帝根本没有把她当人。
谢安澜是生意人,对账簿应当很在行,在这件事上定能帮上忙。
几日没见,她确定谢安澜在府中后,让乐途准备了些茶点,提着食盒去了揽月轩。
刚走近,便听到院中传来小姑娘嬉笑声。
慕容瑾稍愣,提着食盒走进去。
爬满夕颜花的墙边,谢安澜正逗着国公府的小小姐笑的开心。
慕乐姗手中拿着谢安澜给她掐的夕颜花,笑靥如花,看起来比平日开朗许多。
本来笑的开心的得慕乐姗,陡然看到走来的慕容瑾,脸上笑意瞬间消失,随即有些胆怯的藏起手中的花,恢复了平日里怯懦的模样。
她低着头跟慕容瑾问了好,“乐姗见过大姐。”
慕容瑾平日里虽说严肃些,对慕乐姗也算是和善,她也不知道这小姑娘为何这么怕她。
她走过去摸了摸慕乐姗的头,语气尽量放柔软,“今日怎么往前面来了?”
平日里方可儿看得很紧,除了必要时候,都不怎么让慕乐姗来前面。
听到慕容瑾的话,慕乐姗身体僵直,低着头不敢抬,“与姐……姐夫来摘花。”
慕容瑾也没强迫孩子不怕她,在她面前蹲下,正准备从食盒给她拿些糕点,忽然闻到她身上有些熟悉的香粉味。
她担心是自己闻错了,靠近她些,不动声色的确定。
确定她没有闻错后,她站起来靠近谢安澜,轻轻嗅了嗅他身上的味道。
谢安澜身上没有香美人的香粉味。
可身为孩子慕乐姗身上却有。
说明慕乐姗不是在谢安澜身上沾染的味道。
那最有可能的就是从方可儿那边沾染的。
方可儿入府后就安分守己,她也不会因为香粉就怀疑方可儿的身份。
但是必须认证过后,才能确定方可儿没有问题。
慕容瑾牵过慕乐姗的手,温声对着她说道:“大姐送你回你姨娘那。”
慕乐姗的小手出汗,低着头不敢去看慕容瑾,声音如蚊吟,“我……自己回去就好。”
慕容瑾只当做没有听到她的话,提起地上本来要给谢安澜的茶点,与谢安澜说了声,便牵着慕乐姗的小手离开揽月轩。
这个香粉很多高门大户的女眷都在用,方可儿用属于正常。
让慕容瑾觉得不正常的点在于,方可儿是个很节俭的人。她平日很是素净,胭脂水粉都极少用,不太会像是用昂贵香粉的人。
她只是去确定香粉的来源是不是方可儿。
慕容瑾从未踏足过方可儿住的地方,乍然看到慕容瑾过来,方可儿有些吃惊,手中的绣花针差点戳到手。
方可儿赶紧站起来,对着慕容瑾行了个礼,“小姐。”
她看到了慕容瑾手中牵着的慕乐姗,便知道慕容瑾是送慕乐姗回来的,对着慕容瑾道了谢,“乐姗顽劣,让小姐操心了。”
“乐姗很乖巧,我只是恰巧遇到。我想着从未来过你们这边看看,便过来看看你们可有需要的。”
她松开慕乐姗的手,将手中食盒放在桌上,不动声色靠近方可儿些,“我准备了些茶点,留着你们打牙祭。”
她几乎贴到方可儿身上,方可儿不自在的往后退了些,“谢谢小姐,小姐可要喝杯茶?”
确定了自己想确定的,慕容瑾对着方可儿笑了笑,“不用了,我就是来看看。姨娘有任何需要便开口,别委屈了你与乐姗。”
镇国公夫人大度,从不会亏待府中女眷,她只是随口客气。
她摸了摸慕乐姗的头,与方可儿道了别,转身离开。
方才她看到慕乐姗回来后,有些害怕的看了眼方可儿,在她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