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换了衣裳,紧随其后离开。
关于圣德仁皇帝那位小皇子之事,慕容瑾趁着去给老夫人请安,稍微打听了下。
老夫人年岁大些,这种事应该会有所耳闻。
就算是皇室的秘密,多少能露出些来。
何况老夫人与太皇太后年轻时还是闺中密友。
老夫人给菩萨上完香,被碧玉扶着在慕容瑾身边坐下。
她叹息了声,“当年菀沁确实晚年又得子,可造化弄人,那孩子因命格与皇室相冲,被送去冯家没多久就夭折了。”
说起这件事,老夫人真心为太皇太后难过,“她因此与圣德仁皇帝大吵了架,还差点被废后。就连冯家也因此被灭了门。”
这件事俨然是个悲剧,都不知道该为谁难过。
问出的结果,与慕容瑾猜测的差不多。
绪王将当年小皇子的身世,套在了谢安澜身上。
程虎打听的清楚,就连当年谢家夫人怀着三胎时大着肚子都有人亲眼所见。
谢安澜是谢家三子不可能有假。
但他是不是皇帝安排的奸细,慕容瑾还真不能确定。
是与不是,慕容瑾都可以继续用他。
若谢安澜真的是皇帝安排的人,她用起来更加没有负担,也不会因为对他的利用而感到愧疚。
……
关于慕辞娇做出有辱镇国公府和慕容瑾名声之事,江清宴给的解决方法是让初禾澄清,将人乱棍打死在府中。
慕辞娇也被禁足院中两月不得外出。
这样,便算是给了慕容瑾和镇国公府交代。
对于江清宴的处理,慕容瑾并未表达不满。
江清宴会护着慕辞娇,是在慕容瑾意料之中的事。
所谓禁足,怕也只是糊弄她的说辞。
将事情推给初禾,私下处置慕辞娇,是为了成王府的面子。
高门大户,尤其是皇室,最为在意面子。
成王府的面子虽被江清宴丢的差不多了,但能少丢点必然是会选择少丢点。
她如今对江清宴是否是皇帝人,是否故意那般闹,没有了太多探究的兴致。
江清宴和谢安澜是皇帝的人又如何?
如今的她与镇国公府都没得选。
……
辅国将军已经被除名,还有个吏部尚书。
慕容瑾在考虑有没有必要花费那个工夫。
她在祠堂祭拜完父兄后,直接去了谢安澜的揽月轩。
谢安澜早上出门去处理生意,方才她去祠堂的时候看到他回了府。
谢安澜正准备小憩,听到院中传来脚步声,转头便从窗看到慕容瑾。
慕容瑾正从窗户看他,他转头正对上慕容瑾的视线。
他对着慕容瑾露出笑容,眼底温情尽显,“瑾儿来了。”
慕容瑾点头,“可否打扰到你了?”
“瑾儿何时来都不会是打扰。”他眉眼间笑意更浓。
慕容瑾走进房间,在谢安澜对面坐下。
谢安澜这个赘婿实在太省心,入府后所需添置的从不麻烦府中,都是他自己添置。
他不仅给自己添置,还会给府中其余人添置。
慕容瑾觉得受之有愧。
他却觉得这是他这个赘婿该做的。
“凌霄可知道辅国将军为何对绪王那般忠心?”慕容瑾问。
她有些好奇。
之前明明说的事辅国将军是被威逼利诱,才会投入绪王麾下的。
昨日看来,似乎并非如此。
谢安澜给慕容瑾倒了杯茶,“我问了月娘,月娘说绪王惯用女子感情拉拢他们,我猜测,绪王是利用了萧晋安的女儿,许诺了他些事情。”
慕容瑾凝眉,“竟是这样,绪王倒是没有对我用美男计。”
谢安澜:“!”
谢安澜笑了,“许是他觉得瑾儿不是他可以拿捏的女子。”
“我觉得也是。”慕容瑾格外认真。
“吏部尚书,凌霄可查了?”慕容瑾来找谢安澜就是这个目的,“他可有策反的必要?”
其实策反风险极大。
就比如她。
面上说着对绪王马首是瞻,背地里却想对他剥皮抽筋,坏了他所有的计划。
谢安澜想了许久,最终给出了意见,“之前还好,现在不好说。我的想法是就算策反了,也得承担他背后捅刀子的风险,倒不如放在明面上为敌。”
他的想法与慕容瑾如出一辙。
之前的想法还是太过于简单。
加上皇帝身边的人实在少,又不能总想办法杀了绪王的人。
可策反逆臣实在不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