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有些不悦,“瑾儿切勿听那些市井民妇胡言乱语,回去我便让风影去查查是谁传的闲话。”
难得见谢安澜不高兴,慕容瑾眼神温和浅笑,“若是连这种闲话我都往心里去,那还如何活下去。”
她知道必然有人想坏她名声。
或者说毁了国公府名声。
出了事处理事,向来是她的处事手段。
……
风影与程虎共同去查谣言的事情,第二日就查到了闲话的出处。
与慕容瑾怀疑的差不多。
闲话是从慕辞娇身边婢女那传出的。
她身边婢女不会无端传这种闲话,定然是慕辞娇授意。
慕容瑾从来不是个会忍气吞声之人。
她让人去成王府传了口信,松了口让慕辞娇见姜蓉蓉。
引君入瓮,关门打狗!
哪怕慕辞娇是成王世子侍妾,这顿教训她也要给。
之前的教训看来太轻,不然慕辞娇为何不长记性。
……
关于香粉的事还没有任何头绪,让她有些烦闷。
谢安澜过来时,看到慕容瑾在面前纸上写写画画。
他将手里拿着的紫檀雕花木盒放到慕容瑾面前,打开,“我看着镯子成色不错,很适合瑾儿。”
慕容瑾咬着笔末端,看了眼眼前的羊脂玉镯,面色平静道谢,“多谢,不过我平日不怎么戴玉,练武容易磕碰。”
都是银子买的,磕碰坏了糟蹋了。
“无事,碰坏了我再给瑾儿买。”谢安澜在她身侧坐下,望向她面前的纸张。
是这两日慕容瑾让廖娟打探京都买过这香粉之人名单。
谢安澜还未开口,慕容瑾道:“今夜是五日之期最后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