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嘴上信任无用,得让慕容瑾与他开口,慕容瑾才会真的对他放下心防。
只有真的分享了心事,才会彻底把对方当做自己人。
他必须彻底得到慕容瑾的信任。
虽决定要信任谢安澜,慕容瑾还是想再趁机试试谢安澜。
若谢安澜真可信,也许她真用得上。
慕容瑾大概说了如今镇国公府的困境。说了却没有全说,只说了些常人都看得出的。
说了绪王约见过她,关于绪王要拉她造反的事没说。
说了她怀疑府中有绪王安排的奸细,本来不知道是芙蕖,但是芙蕖忽然死了,她怀疑可能是芙蕖。
至于是谁杀的芙蕖,她没有明说,只模棱两可的让谢安澜自己猜。
她还提起兵符。
关于兵符她未说要上交,只说皇帝许是要找机会收回。
谢安澜认真听完,沉吟片刻,看着慕容瑾给出结论,“所以说芙蕖的死是皇帝所为,那这府中必定也有皇帝的眼线。”
他真怀疑是江明赫派人杀了芙蕖。
这种事江明赫做的出来。
但江明赫处理的着实不好。
最好的方法便是信任慕容瑾,找机会让慕容瑾假意投诚绪王,利用他是慕容瑾夫君的身份,监视慕容瑾的举动。
这个方法慕容瑾很危险,稍有不慎便会万劫不复。
想到这,谢安澜又觉得江明赫处理的很好。
慕容瑾没想到谢安澜会这么直接,胆子着实不小。
“这话怎么说?”慕容瑾故作不解。
谢安澜与她细说:“绪王没有理由杀自己人。”
“我行商常游走于达官贵人间,听闻皇帝与绪王有些龃龉。皇帝杀了绪王的人,可以栽赃给你挑拨你与绪王关系,他渔翁得利。”
“既然他知道府中绪王有奸细在,必然是在府中安排了眼线。”
江明赫与绪王哪里是龃龉那么那简单,他们的关系势同水火,用不是你死就是我亡都难以形容。
慕容瑾盯着谢安澜,心中有些吃惊于他的聪明缜密。
身为当局者的她,也并非瞬间就明白的事,谢安澜只听她说了片面,就能想到这层。
这人心思当真缜密到了可怕的程度。
怪不得十来岁就能独当一面,将京都的生意发展的如此好!
她忽然觉得,若是用得好,谢安澜必有大用。
如今她确实缺个可以出谋划策的谋士。
而谢安澜很合适!
“凌霄觉得我该如何做才能保全镇国公府?”慕容瑾盯着谢安澜看,有着再次试探的心思。
谢安澜往外看了眼,很认真回答慕容瑾,“若我是瑾儿,方才的尸体不会处理,而是会选择报官,然后亲自对皇帝表明立场,得到皇帝的信任。绪王那边暂且吊着,让他内心忐忑不解,等他再次联络瑾儿。”
慕容瑾听得认真,却不置可否,“被发现我便是腹背受敌,太危险!”
“并非如此!”
谢安澜也不着急,继续道:“只是假意投诚一方,真心效忠另一方。”
慕容瑾本来就这么想的。
只是想去见了皇帝与她所说之人,再去见皇帝。
她看着谢安澜俊美的脸,认真问:“凌霄觉得我该如何抉择?”
她心中早已有了想法,只是想听听谢安澜如何说。
谢安澜略微沉吟,“如今的局势来看,皇帝是名正言顺的国君,而绪王虽不知道要做什么,但无论做什么都是违逆之举。我觉得忠于皇帝才是明智之举。”
其实他还有个想法。
思索挣扎后,他还是说了,“或者瑾儿可如我上面所言,投诚皇帝,主动去找绪王解释清楚,两边不得罪。只是这样瑾儿会很辛苦,而且更加危险。”
彻底得罪绪王,依旧危险!
慕容瑾沉默的看着谢安澜,眸光深沉看不出在想什么。
谢安澜对上她的视线,没有着急催促,只等着她想明白。
许久之后,慕容瑾赞赏看着谢安澜,“多谢凌霄开解,不然我自己可想不出这么完美的谋略。”
她深知国之将乱,苦难的必是黎民百姓。
皇帝若并非真是残害忠良之辈,她必忠于国君。
“为瑾儿分忧,是我分内的事。”谢安澜温柔笑看慕容瑾,眼底深情毫不掩饰。
慕容瑾坦然对上他的视线,没有闪躲,“凌霄今日可方便?若是无事与我去见个人。”
谢安澜通过了她的考验,她决定用谢安澜。
她又问谢安澜,“关于府中皇帝和绪王的眼线,凌霄觉得如何处理妥当?”
除了芙蕖,其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