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嘉声在宫里不知道这一切。周京晏可是知道陛下娶了谁,恨的牙痒痒。最没有用的左嘉声敢抢了他的陛下。左嘉声听到外面来人,以为是陛下,欣喜地脱了外衫,想着勾引陛下。一把带着寒光的银剑插了进来,擦着他的面颊而过,脸上淌下了血。一身黑衣银甲的周京晏阎王一样走了进来,拔下插在柱子上的剑,擦拭上面的血:“差点害死陛下你很得意?”
左嘉声的脸唰的惨白,又不愿败下阵来:“周京晏,你配剑入宫,是要造反吗?”凌皎月从殿外走了进来:“朕今夜特许的。”
两个人走了,左嘉声的殿里空落落的,没有人来过一样。和他的心一样。他今晚只能看月亮。学的什么都用不上。
周京晏和凌皎月在月下并排走着。周京晏随手提了一壶酒,时不时灌两口。凌皎月皱了皱眉。周京晏借着酒劲:“陛下,臣想解甲,臣心寒。”凌皎月不解:“你年少时朕就救你出来,一手提拔你,你心寒哪里?你说这话,朕心寒还差不多。”周京晏在梨花树下停住了,转头看向凌皎月:“陛下娶了别人,不看臣一眼,不让臣回来,臣心里难受。不如不做这将军,去后宫陪你。”
周京晏双眼发亮,越说越兴奋,直勾勾盯着凌皎月亲了上去,舌头还要往里伸。凌皎月的耐心有限,一把推开了他,“喝多了就醒酒,朕讨厌酒鬼。”周京晏趴在凌皎月耳边:“臣千杯不醉,没有醉。”说罢,在地上打起了滚:“开心真开心。”凌皎月嫌弃地踢了他两脚,走开了。悄悄跟在两人后面的左嘉声像一个夜行艳鬼,嫉妒地看着地上的人,喃喃自语:“原来是我不够主动吗?”
仙云台上夜观天象的玄卿也看到了一切,“原来主动才可以吗?我太守规矩了吗?”
不几日,宫里又出了大事,天上一道金光砸向陛下的寝宫,玄卿赶到时,陛下的怀里抱着一个身穿金色衣服,闪闪发光的男人,或者是少年。天上掉了一位仙人到陛下的怀里。仙人要来渡情劫,凌皎月就是他的情劫。他要杀妻证道。
凌皎月一眼就看上了这位小仙人。她要睡他。玄卿头都要炸了。他回了一趟山上,师兄弟们坐实了这位确实是华陵帝君的儿子,下凡历劫,杀妻证道,华陵帝君家的都是无情道。华陵杀了天后,这孩子是他自己生的。又一个男生子的种族,玄卿瞒下了这一点。让凌皎月送他走。凌皎月不肯。玄卿婆婆妈妈地好言相劝,最后他会杀了你。凌皎月反问:“朕不可以杀他吗?”玄卿立马捂住了她的嘴:“慎言。”他一下子看懂了凌皎月打什么主意。
玄卿:“你若想成仙,修无情道,杀我。爱上我,杀了我。”凌皎月摇摇头:“成仙,不感兴趣。他,我感兴趣。”玄卿真的要抑制不住杀心了,杀了那个小仙人,管他什么上界来的,挫骨扬灰,磨碎了仙骨灵魂,永不轮回。”他第二次后悔离开山上,他想回去精进法术了。去看看师父留下的东西。师父早就可以飞升上界了,一直苦苦压制修为,等着前任陛下寿终正寝。
他想他要重蹈师父的覆辙了。不过师父不飞升,而他要飞升斩神。
凌皎月逗了小仙人很久,小仙人倒是纯善坦诚。家世姓名倒豆子似的全说出来了,一点不藏私。说什么父神说要对自己的老婆好,一副十好夫君的样子,一点看不出来以后要杀妻的样子。凌皎月大手一挥,把离自己最近的宫殿批给了小神仙,这宫殿以前是给凌翊星住的。对了,小神仙说自己叫慕晓。
慕晓三天两头跑去找凌皎月,以皇夫自居。玄卿看的头疼,眼不见心不烦,直接不顾师兄弟嘲笑回山闭关了。左嘉声恨极了慕晓的大大咧咧昭告天下,把他当死人是吧。除了陛下可以把他当死人,其他人最好别惹他。
慕晓再次看到凌皎月的时候,凌皎月在左嘉声的床上,衣衫凌乱,脸色不正常的红,左嘉声在她身上乱亲。慕晓突然就开窍懂了一切,一掌打飞了左嘉声,左嘉声撞到墙上吐血。慕晓移形换影移到了凌皎月的寝宫,凌皎月在他身上没有章法的乱亲,慕晓的头冠被她拽掉,衣襟被扯开。把凌皎月放到床上,慕晓觉得今天是他人生中最狼狈的一天。不过很快就会结束了。他没有料到的是,一切不按照命盘指引,星轨乱了痕迹。他被凌皎月一剑穿心死在凡间的时候才是最狼狈的一天。
玄卿腰间的透明铃铛一阵乱响,凌皎月那边有事情。他睁开眼睛,一个法阵出现在宫内。慕晓看着凭空出现的玄卿,不仅觉得这一趟凡间比天上有趣的多,算是来对了。玄卿拿出丹药口对口喂给凌皎月。慕晓坐不住了,站起来阻拦。凌皎月清醒过来,发现自己衣衫凌乱在玄卿怀里,皱眉问:“你做了什么,胆子大了?”玄卿没有否认,只是说:“左嘉声不能留了。”凌皎月:“别动他,他够可怜了。”玄卿:“你对他还有怜惜?’凌皎月没有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