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皇陛下要选秀了
    正在和右相喝茶的左相听到宫里来人禀报:两位大人,陛下说她今年要选秀了。

    左相喉咙里的茶一口喷了出来,右相擦了把脸:你真没礼貌,口水喷我一脸。

    左相没空理她,心急火燎地往皇宫里赶。

    右相悠闲地继续喝了口茶:陛下怎么开窍了,木头开花了。

    右相磕了把瓜子,一拍大腿:哎,回去让我那傻儿子准备准备,进宫选秀,可怜他暗恋陛下这么多年,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了。

    “来人,备马回府。”右相也心急火燎往家赶。马车走到半路,右相心念一转,“去皇宫”。右相心里盘算着,先去陛下身边美言几句,近水楼台先得月,先把她家傻儿子走走后门送进宫里再说,也算是她这当娘的圆了孩子一桩心事。

    右相府中,右相公子左嘉声阴沉地盯着镜子里的自己,剑眉星目,帅气地挑不出一点瑕疵,可谓是盛京里的美男子。怪不得年幼时就被挑进了宫中,做陛下的伴读。

    左嘉声一拳捶碎了镜子,鲜血顺着手指流下来,破碎的镜面上沾染了血迹,碎片里的人影模糊,让他看不清自己。

    屋外不敢进来的小厮赶紧进来,给左嘉声包扎伤口:少爷,你这是何苦呢。

    左嘉声单手捂住了脸:“我现在怎么配得上她,怎么配得上?”小厮大气不敢出,闭上了嘴。

    小厮刚出门,碰到了新来的丫鬟,丫鬟端着时下最新的布料兴高采烈地往屋里走。小厮赶紧拦住了她,“站住,别去触霉头,不要命了。”丫鬟不明白。“少爷刚还不是认真梳洗打扮,问我盛京男儿最近流行什么的打扮穿着,什么样的布料。我说月白色正是当下时兴的。少爷命我取几匹过来。”小厮不耐烦打断她:“要保命就别进去。”

    丫鬟端着布料和小厮一起越走越远。走着走着,丫鬟突然哦了一声。小厮看向她,“我明白少爷为什么生气了?因为自从他为了救从树下跌落的太女摔断了腿之后,就不再是伴读了。他现在残疾,也进不了宫啊。”

    小厮气的敲了丫鬟的头:“慎言,你可闭嘴吧。人人都知道的事,就你敢拿到明面来说。管住你的嘴。”

    屋内的左嘉声把两人对话尽收耳底,他的听力一向好得很。他后悔了,后悔一时意气用事,为了惩罚自己,让摔断了腿断着,不肯接受治疗。他本来是离陛下最近的人,青梅竹马,家世甚好,盛京第一美男子。可如今陛下28,自己也28,盛京美男一茬接一茬,若不是母亲左相的面子在,这名号早就换人了。美貌在健全的身体面前,不值一提,不堪一击。

    宫中,女皇凌皓月听着左相和右相一起在下面喋喋不休。不知怎么的,话题就变成了左相想自荐,右相想推荐自己儿子入宫。女皇快要打瞌睡,被吓得睡意一下子没有了 ,垮起个b脸。赶紧制止了话题。

    “左相,你可是朕的重臣啊,这个主意打不得,进后宫就不得干政。虽然朕平时对你和蔼可亲,可真的没有这个意思啊。至于嘉声。”女皇犯了难。

    “左嘉声不行。”国师玄卿从帘后走了出来。右相气的想上去抽他,又不敢,只能问为什么不行。

    “右相还要问我?左嘉声不良于行,仪容有损。虽念及是为陛下所受的伤,可也害陛下失声,只驱逐出宫,不治他的罪已是额外开恩,还要肖想陛下。右相的家教真是大逆不道。”

    右相慌忙下跪,连连认罪。心里极为震惊,怪不得,自己还以为只是儿子断了腿不方便照顾陛下,原来还有此事。已是格外开恩,再也不提入宫之事。

    右相府中,左嘉声挨了巴掌。右相本要家法伺候,可她的儿子早已残了一条腿,怎么受得住家法。左嘉声从轮椅上摔下来,跪在地上,拉住右相的裙摆。“母亲当真不帮我?”右相:“嘉儿,我怎么帮你?”

    右相离去,左嘉声从地上抬起头,嘴角的血,墨一般的长发,苍白的脸,衬的他男鬼一样:“你不帮我,我自己帮我自己。”左嘉声锤了锤自己剩下那条腿:“你也该派上用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