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历的裁决
?如果这种爱让她害怕、让她逃离,它还值得坚持吗?

    没有答案。只有窗外无休止的雨声,和手机屏幕上我刚刚搜索的"如何阻止一个人转学"的荒谬结果。最极端的一条说:"成为她不得不留下的理由"。

    我关掉手机,在黑暗中躺下。薄荷糖的盒子就放在枕边,我打开取出一颗含在嘴里,辛辣的清凉冲上鼻腔。这是她买给我的,她亲手挑选的,也许结账时她的手指曾轻轻擦过这盒子的边缘...

    如果她真的要走,我会成为她不得不留下的理由。即使用最极端的方式,即使让她恨我。至少恨也是一种强烈的感情,比被遗忘强一万倍。

    明天我会去找她,当面问清楚转学的事。如果她拒绝回答...不,她不会拒绝的。这次我会温柔些,耐心些,让她明白我不是要伤害她,只是想...留住她。

    窗外的雨越下越大,像某种不祥的预兆。我翻身把脸埋进枕头,那里似乎还残留着那天在医务室,她靠在我肩上时留下的淡淡香气。

    温姩,你到底要我拿你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