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明山庄只有风声吹起枝叶发出沙沙的声音,聒噪的蝉虫都不再出声,只有月光漏下的点点银光打在窗纸上。
文眠并没有躺在塌上,而是倚在窗前匿在暗里,她回想起今天的计划,隐在密林、拉弓瞄准、刺杀、将弓箭扔在溪里、假装在玩耍,明明一切都很完美,毕竟谁能相信一个13岁的女孩能刺杀呢?待到那昏君死后,太子就能即位,国家治理就会好起来。可偏偏出了个不怕死的…
文眠越想杀意越藏不住,但偏偏挡箭的是太子,眼底的寒锋渐渐退去,慢慢被淡漠所覆盖。
“谁叫我是有仇必报,有恩必还呢…”
说是庆幸射的不深,说是失误,如果没有挡箭的太子,昏君或许死不了。
后来,元正帝还是没有找到凶手,大怒,滥杀涉事人员,这件事也就一了百了。
…
文眠看着手上的金疮膏粉,轻轻将粉捻尽,玩味的眼神扫视着手里的铜壶。
一边摩挲着铜体,嘴角不由自主的上扬。
文眠下了塌,左腿处钻心的疼痛让她一颤,强撑在塌边缓了会,随即一手提着剑,一手拎着壶,大步向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