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柳心想:先逃出去再说…
见月柳乖乖戴上步摇,文眠突然向后看去,吓得月柳一惊,也跟着向后看去。
“嘶啦”
随着抽剑的声音,血随及汩出,月柳不敢置信道想回头,却发现早已被抽干力气,她只觉喉间一紧,一口鲜血涌出。
“咚”
一声闷响,月柳重重磕下。文眠听到有细微的声音,知道是那两个邺兵的尸体被发现了。
只见文眠将火折子点燃扔出,火焰瞬间席卷草丛。“噼啪”的声音在耳边不断回荡,文眠顺势钻进密道,掩盖好一切后,快速撤离。
城郊寺庙
紫菀见文眠一直没有出来,不由担心起来。文籍一直嚷嚷快走,身旁的两个侍卫却没一个听他的。
“噗”
密道传来轻响,只见文眠爬了出来。
紫菀激动的眼泪涌出,颤声道:“公主!”
文眠拍了拍身上的泥土,只觉小腿一阵刺痛,紫菀连忙上前查看,只见左腿处有燎破的痕迹,焦黑的边缘映着灼红的烧痕。
文籍左右张望,不满的说:“喂!月柳呢!”
文眠满是歉意的回道:“皇妹有罪…遇到邺兵…月柳姑娘遇害了…”
说完,文眠愧疚的低下头。
紫菀再也忍无可忍,抱怨道:“我们家公主还受了伤呢。”
文籍没搭理紫菀,正要上前却被两个侍卫拦住。
文籍气的破口大骂道:“文宓!你什么意思!”
文眠没搭理文籍,只是抛下一句话:“皇兄…想活着就快走。”
说完,带着紫菀头也不回的离开。
文籍怒吼一声,还是跟上了。
城郊的寺庙本应是神圣而不可亵渎的地方,却早已被邺军的铁骑踏平,只剩断壁残垣。
邺军踏平的不只是寺庙,也是无数百姓的精神支柱。
紫菀看着残破的寺庙和蒙尘的佛像,还是敬畏的双手合十。
文眠看着香灰四落,满目狼藉的佛堂,不由蹙眉。文籍却不以为意的找了处歇脚的地方。
文眠看了看周围,说:“我们还是快赶路吧…他们早晚会发现秘洞。”
文籍听后不由抱怨起来,说:“文宓你存心和我对着干是吧。”
正说着,两个侍卫又要上前。
文籍只好作罢,小声嘟囔:“等和戍军汇合,我就是新的靖军首领…到时候有你好看…”
文眠看着接应的三匹马,问道:“皇兄是打算自己骑一匹还是…”
没等文眠说完就被文籍打断:“自然是我自己一匹,你没救下月柳的账我可记着。”
文眠乖顺的点头,说:“那皇兄可要跟紧。”
紫菀担心的看着文眠,说:“公主你的伤…”
文眠微微一笑:“皮外伤而已。”
夜色渐浓,只留一轮残月照印光辉,路边的枯树林一望无尽,枝叶早已凋谢,仿若靖国百姓无声的哭泣。
一阵寒风吹过,文籍只觉身体发冷,侍卫的马蹄声渐渐远去,他只能裹紧衣衫加快脚步。
月光照印他烦躁的面容上,行至悬崖岸边,见前面停步,文籍也跟着悬崖勒马。
文眠看着悬崖,一脸担忧的下马,说:“哎呀,皇兄我们好像走错路了。”
听这话,文籍气不打一处来,气愤的下马,说:“你怎么带的路!我可是唯一的皇子!未来的首领!现在怎么办!”
文籍焦急的来回踱步。
残月挂在天边,漏下的月光勉强勾勒周围的枯树,二人的身影在脚下形成细长的黑色,有种说不出的寒意。
只见文眠焦急的看了眼悬崖边,又回望枯树林。只听文眠叹气道:“皇兄…没有别的法子…只能等他们来找我们…”
文籍气的来回打转,将矛头对准了文眠,说:“文宓!你果然和你那早死的母妃一样,是个扫把星!”
文眠听这话,手猛的攥住,随后又缓缓松开,说:“皇兄…你消消气…”
话落,又思考了会,说:“我这还一个火折子,可以取暖。”
文籍没好气的说:“不早拿出来。”
文眠正欲拿,火折子掉在地上,滚向悬崖,还好滚了两步,停了下来。
文籍吓得出了一身冷汗,对文眠道:“干着点小事都干不好!”
文眠退后两步,歉意道:“皇兄…你去拿吧…我怕我又不小心…”
文籍白了眼文眠上前。
刚往前走两步,
“噗——”
文籍的肩膀被剑身没入皮肉,一瞬间他痛苦的倒地。
“啊———”
文眠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