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正在晒谷的一群人听到后其中一人大胆地带着疑惑和细微高兴道“真的假的?我好像记得天神叩从前可喜欢他这个宝贝儿子的,一直当作唯一继承人培养,自从发生了那件事后,天神叩就一直给他减轻罪行,如果被贬下凡那羡清安就意味着不再是继承人了 !”
半靠在墙根的男人道“呸,我去他娘继承人,我还三界霸主呢,就他十指不沾阳春水的那样儿,到了我这儿也只配当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众人见地主家笑了也跟着笑了起来……
这个世界分为天界、凡界、鬼界三界。三界之间各有守界神和灵宠看守,消息自然在三界灵通,自古以来外传三界互不打扰,但因三千年前的神魔大战内部性质就变了。
大战开始竟天界里的大臣一一叛变,众多鬼僚大破天门,烧杀抢夺,大地上的众多神灵痛苦呻吟,一一化为血水,死的死,逃命的逃命,大战后滴下的血水如同一场史实难遇的大雨一般,最终聚凝成血河。黑乌鸦在宫殿上盘旋了几圈最后落在尸堆上,血红的眼睛如染红天界的天空一般。
一位白发苍苍眼球凹陷长相丑陋的老人俯看凡界笑道:“我亲爱的宠物们,快去净化这个世界,我们就是伟大的救世主!”
一滴泪流尽三界,尸横遍野……
一年……
两年……
五百年……
一千年……
两千年……
三千年……
经过三千年的时间洗礼早已物是人非,但也已从千疮百孔到万物复苏。
相传在两千年前有两个修仙的年轻人夸大海口说:“等我们归来之日就是世界和平之日!”……起初他们以为是年轻人的一句玩笑话,必竟当时天下大乱自身难保下所有人都在苟活,但听了那两个年轻人的话,心里也有一丝触动,他们也渴望过上平稳日子。
他们回来了,也允行了当年的承诺,但不是当初的他们,回来的而是他和他们的孩子羡清安,羡清安抱着他娘的骨灰,八岁的羨清安的眼睛呆目的看着骨灰盒。
各宗门宗主前来追悼,羡清安在母亲葬礼上身穿白色孝服,头戴孝帽,而低着头看不出表情,所有人以为羡清安是因为年幼丧母而难过,心中有愧于是便安慰起羡清安,但羡清安好似没听见般一直保持站着不动,不哭也不闹,安静的可怕,像没有灵魂的人。
安慰的人见此情景也不再安慰羡清安了都赶快远离这个“怪物”。
后来这阴阳两隔的人一战成名,盛名贺彩,大名远扬被所有人当为神仙供奉,随后天地封号,其中一个人名号封为天神叩,另一个人谥号封为天神后,掌权天界所有,天神叩也把羡清安带回天界并外传是自己的唯一继承人也是唯一嫡子。
多年后天界重见了举世无双的繁荣,三界也流传着一句话:“叩与官荐众人才,芙蓉佳语重开怀。”
贴身侍卫看见羡清安坐在一片快成为废墟的地上,对外面的人惊喊:“啊!啊!啊啊啊!快去禀报天神叩大人,嫡子羡清安把天神后的灵位神像
……”
没等说完剑光反射在侍卫胸前的令牌上,咚的一声,令牌和侍卫同时应声倒地,墙上也溅出一片血红。
另一边托宴台上(指天神叩赐凡人平安的地方,凡人也能仰视看到的地方,也称“天诛台”)(每次天神叩赐凡人平安时也会举行盛大的仙君众乐)
披着斗篷的人道: “这世界的详和之景,盛世之象还多亏了天神叩大人啊,要不然我们这些老骨头在天界就待到头了”
天神叩道:“霍老头你看我,我真做到了。”
天神叩原先没有回头看旁边的人,又觉得霍老头应该在大会上不会搞怪于是转头看那人,虽然平常霍老头经常这样天神叩也司空见惯了但也吓了一跳,无奈道:“霍老头你就别天天穿你那些破烂玩意了,怪吓人的。”
霍老头对着天神叩笑了笑便跑了。
郑柏尘看了眼跑走的霍老头走来又对着天神叩道:“他是个怪人吧,日日都奇装异服,整天神经兮兮的,手里还总握着一个香囊不让任何触碰。”
天神叩道:“郑柏尘你不得对霍知音仙君无理。”
郑柏尘道:“是。”
天神叩抚平紧锁的眉头无奈道:“你同我去看看安儿准备的怎么样了。”
郑柏尘道:“是。”
天神叩和郑柏尘到了羡清安的别院。
只见地上躺着几具尸体,且没有一丝打斗痕迹映入眼帘。
天神叩抚平紧锁的眉头道:“我突然有公事要处理便不去看安儿了,郑柏尘你再带侍卫看看安儿怎么样了,查查这是怎么回事,切记必须在大会前处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