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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沉默了许久，终于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几分疲惫：“罢了……事到如今，我就算承认是沈家派来的内奸，沈青也是我毒杀的，又能怎样？”

    “你只需要帮我们指认你的同伴，还有你知道的沈家其他罪证……我们就向圣上求情……”

    张路沉默了片刻，说道：“没用的，你们不是沈家的对手。”说完，他就不再说话。

    不一会儿，影大从外面回来，悄悄对景澄说了几句话。

    景澄眼睛一亮，对张路说道：“你如果说实话，我们帮你从沈家手里找到你妹妹，把她救出来。”

    “真的？”

    景澄郑重道：“当真。”

    张路陷入沉思，若是真的能救出妹妹，不受沈家的控制。

    张路叹口气：“那个地窖的洞，是提前挖好的，他们早就找好了能下毒的任何地方，我跟着你们到赣州后，他们给了我红花毒，让我找机会毒杀沈青。”

    “谁给你的毒？”

    张路摇头：“他们非常谨慎，只是约定在驿站门口那棵老槐树下埋着，我到了去取就可以。”

    “你在青石镇就接到命令跟着我们？”

    张路点头：“这些年来，我一直在沈家的掌控下做事，帮他们传递消息，监视朝廷官员的动向。这次沈青逃离青石镇，他们让我跟着你们，伺机将他毒杀。”

    “你还知道什么秘密？我们去南疆的路上还有哪些人与你配合？”

    张路道：“不到地点是不可能提前知道具体的人是谁的。我只偷偷听到过沈毅在南边暗中培养了私兵，数量不下四十万，还囤积了大量的粮食和兵器。”

    “四十万私兵？”景澄的脸色凝重起来，“他们的藏身之处在哪里？粮食和兵器又囤积在何处？”

    张路摇头，他这种小人物，怎会知道。

    景澄了然，他知道张路作为外围棋子，能知道这些信息已经很不容易了。

    沈家过于谨慎，这一路上的危险还不知道有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