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还不知道这个人到底长了什么样，他身上的谜团也没彻底弄清楚。
“你想好了？”祝命难得正经，平静地看着他，“若是你当真选择了我，只能是抛下你在此间的一切，随我离开。”
“你的力量、财富、权势，皆会化为过往云烟，散得一干二净。”祝命声音越发平淡，“去到一个对你而言十足陌生的世界，一切都要重头再来。”
闻九渊静静地听着。
“你当真愿意？”祝命问，“现在后悔还来得及。你回去魔域继续做你的至尊霸主，统领一方，也好过选了我这条不能回头的路。”
确定祝命已经说完，闻九渊这才轻轻笑了笑。
他没有思索，便笑着对祝命应道：“我愿意。”
声音不大，但其中的笃定任是傻子也听得出来。
祝命手指蜷缩了一下，捏紧又松开。
“你……”祝命扶额，心绪一时间有些纷涌繁杂，“没想到你也是个色令智昏的。”
闻九渊缓声道：“于我而言，没有什么比你更重要了。”
祝命“啧”了一声：“说得好情深意切，可怜我竟然连你现在长什么样都不知道。”
闻九渊道：“快了，很快你就知道了。”
祝命眯了眯眼：“到底是为什么不能给我看，难不成你长得很丑？”
闻九渊淡声反问：“若是我奇丑无比，你是不是便不要我了？”
祝命呵呵一笑，捏了一把他的胸肌：“就你这身段，哪怕是行鱼水之欢的时候把脸蒙上，我也能勉强接受。”
闻九渊眼眸一眯，不轻不重地掐了一下怀中人的腰。
“嘶——干什么，还不让我说了？”祝命痒得抖了一下，“实话实说而已。所以你到底为什么不能给我看？”
闻九渊低笑：“便当做是我要给你的惊喜吧。”
“惊喜？”祝命笑了一下，“别是惊吓就行。”
几日后，谢明堂与青予歌对战之时，在看台上扫了一眼观众席，在看到祝命他们几人后便收回了目光。
断妄变回了孩童模样，一脸平静地被祝命抱在怀里。端坐在祝命身侧的闻九渊时不时瞥一眼他们，倒是没说什么。
万舒这几天见着了闻九渊黏着自家师尊的那股模样，早就不怕他的威压了，凑上去小声问：“师公，你是不是生气了？”
闻九渊瞥她一眼：“何谈生气。”
万舒接着小声道：“看见师尊抱着大师兄而不是抱着你，你不高兴了对不对？”
闻九渊沉默一瞬：“嗯。”
“我就说嘛。”万舒一脸了然，“待会儿等回去了，我定叫师尊好好哄哄你，莫要冷落你让你不高兴了。大家好才是真的好嘛！”
闻九渊：“……嗯。多谢。”
将这一切都听在耳中的祝命挑了挑眉，对闻九渊密音入耳问：“吃醋了？”
闻九渊平静回道：“我还不至于与一孩童争风吃醋。”
“哦，是吗。”祝命悠悠地道，“可断妄不是孩童啊，你没见过他长大后的模样吗？当真是绝代风华，芝兰玉树。谁看了不心动？”
这一次，闻九渊沉默的时间长了些，好半天才道：“你想移情别恋，我也无计可施。”
祝命瞬间笑开：“没出息！你就不会把我绑回去当魔后！”
闻九渊：“不会。”
谢明堂看着自家师门一派和谐的模样大感安心，对上青予歌时更显沉稳：“在下明秋谷谢明堂，请赐教。”
青予歌顺着谢明堂的视线好奇看去，瞧见祝命时顿时神色一怔。
——是乔一哥哥。
待他回神再听得谢明堂自称明秋谷之人，抿了抿唇问道：“请问乔一哥哥与你有何关系？”
谢明堂有些诧异：“你认得我师尊？”
“你师尊？”青予歌有些恍然，“原来他是你师尊，难怪……”
谢明堂稍稍蹙眉：“难怪什么？”
“不，没什么。”青予歌收回目光，重新看向谢明堂，“妖界青予歌，请赐教。”
祝命看着台上谢明堂游刃有余的模样，禁不住对断妄笑道：“青予歌不是明堂的对手，这小子还藏了些实力，看来你们这六年过得倒是不错。”
断妄：“确实。”
最后的结果不出意外是谢明堂获胜。
后头陆陆续续又比了几场，谢明堂以锐不可当之势一路连胜，直到最后迎来最终对决，对手还是一位老熟人：玄风宗宋赢。
就在最终对决前夕，青予歌带着人找上了门来。
“乔一哥哥，”青予歌眉眼弯弯，显现出几分与外表不符的单纯无辜，“好久不见了。”
青予歌身侧的高大男人抬眼望来，一双紫眸灼灼动人地盯着祝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