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伟绩。”
明虚瞳孔震颤,竭力想要咬牙闭口,但却抵不过真言丹的威力:“我与魔修有约……送弟子下山,魔修将之带走……制成傀儡……换我在玄风宗高枕无忧……”
“宗门之内……已将其三十九名女弟子炼制成……专属于我的……炉鼎……”
“上届大比……暗中伤人……收受行贿……视而不见……”
他断断续续说了许多见不得人的勾当,听得周遭弟子一阵默然,渐渐怒上心头。
“好,至此真相大白。”祝命看向玄风宗主,“玄风宗可要保他?”
玄风宗主默然半晌:“我玄风宗绝不容如此心狠手辣之人。本宗主会将他关押牢狱,废除修为逐出宗门,届时便任由乔道友处置。”
说着,转头看向余玉:“不知师兄有何高见?”
余玉:“并无。”
一场热热闹闹的比武以一个略显荒诞的变故而结尾。
谢明堂、断妄与万舒三人回了他们暂居玄风宗待客的院落,祝命本人则是被余玉带上了寒玉峰,还是用着之前“拿遗物”的蹩脚借口。
“……”这极其碍眼的寒玉峰真的是不想再踏足半步了。
祝命从始至终对余玉的态度都较为冷淡,眼下周身的不悦几乎化为实质:“未曾想名动九洲的寒玉剑尊竟是个蛮横无理的人?不顾我的意愿将我带上寒玉峰?”
“阿陵……不,乔一。”余玉看着端坐在椅子上的他,轻声道,“你仔细想想,当真不记得吾了吗?”
他对祝命的态度是与他人截然不同的温声软语,若是眼前换了另一个人,只怕便直直地沉溺在高岭之花难得的温情之中。
祝命:“我应该记得你吗?”
余玉:“你是吾的道侣,不应该记得吾吗?”
祝命愕然:“我什么时候成了你的道侣?严陵跟我有什么关系。”
“你将前尘往事尽数忘却,不记得吾了。”余玉深深地看着他,“但妖尊认出了你便是吾的道侣,严陵。”
祝命:“……我曾听闻,你与妖尊在妖界大打出手,逼得众多妖修背井离乡。”
提及此事,余玉目光一冷,随即恢复如常:“是。也正是多亏了他告知于吾,幻境中吾所看见的严陵便是你乔一……反倒是他将你错认成他的妖后,实在是无稽之谈。”
祝命:“……”
很好,这一次的马甲直接被南漠给抖落了个一干二净。
祝命看着他:“我要说的不是这个,是众多妖修离家出走一事。”
余玉难得乖乖低头:“是吾过错。但若是重来,吾也不会手下留情。”
祝命皱眉:“难不成你还想挑起两界争端?”
余玉抿了抿唇:“……吾错了,绝无下次。”
“不要这么意气用事,分明你原先也不是那种人。”祝命捏着眉心,“此外,我不是严陵。从前不是,现在不是,往后也绝无可能是。莫要再找我说些莫名其妙的话。”
余玉一怔:“你可是怨吾过往待你不好?再也不会了,吾——”
“不,与这无关。”祝命静静看他,“你盲目认定我是严陵也好,我不记得,也不会想记得,当是死了也成,与我无关。”
“你不愿想起那些,”余玉眼睫缓慢地眨了一下,轻声问,“可是觉得妖王比吾更好?”
祝命酝酿的情绪一散,十分不解:“跟他有什么关系?”
“他说你是他拜过天地的妖后,情投意合,亲密无间。”余玉静静地看着他,眼中却似掀起万千波澜,“忘了吾之后便与他在一起了,所以你不愿接受吾,是这样吧。”
祝命扶额:“他说什么你就听什么?他说他是你爹你也信?”
“吾亲眼见到他魂魄中有你的气息。”余玉盯着他,“你们一定神魂交融过。”
祝命:“……”
那应该是献祭马甲的时候渡了一身修为给南漠,不小心留的那一缕魂魄。
余玉:“吾甚至都没碰过你的手。”
祝命面无表情:“我有道侣,不是妖王,也不会是你。”
他站起身来:“看来我们是没什么好说的了——剑尊,莫要执迷不悟。你该朝前走,自有新的姻缘。”
余玉也跟着一把起身:“除了你,吾怎会还有其他姻缘。”
“怎么没有。”祝命回头看他,意味不明地笑了笑,“多想想你周围的人,多看看南漠。”
余玉正要说些什么,听清了祝命的话身形顿时一顿,有些不可置信地抬眼看他:“你说谁?”
“我知道你听清楚了,剑尊不妨多想想我说过的话。”
祝命微笑着摆了摆手,转过身毫不留情地御剑离去,只让人瞧见了一个潇洒不羁的背影。
余玉怔愣一瞬,挽留不及,转念思索间竟也没有再追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