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祝命侧眸,“我说了不限修为,难不成宗主您还真打算亲自上,捞回一件天阶法器?”
“试问可遇而不可求的天阶法器,谁不会心动?”玄风宗主哈哈大笑,“乔道友说笑了,我一把老骨头怎么会去欺负少年人。”
“少年人的擂台,便留给少年们大放异彩吧。”
几人笑谈之间,已经有人雄赳赳气昂昂地踏上了擂台,站到了谢明堂的对面。
“小子,便是你一个人守擂?”来人上上下下扫了一眼谢明堂,“不过区区元婴初期,也敢出来丢人现眼!”
“我叫马元,好好记着打败你的人的名字吧!”
“是,我守擂,谢明堂。”谢明堂面色平静,礼貌地互道姓名,转头问向万舒,“有他一份吗?”
万舒重重点头:“有!”就是他带头诋毁我!
谢明堂心下了然,略一颔首回望来人,怀中长剑铮鸣出鞘:“道友,请赐教。”
充当判决者的长老抚须笑道:“既如此,双方切记点到即止,不可恶意伤人——好,开始吧!”
话音一落,马元已经冲上前来,挽了个极其标准的漂亮剑花,手中的剑尖直指谢明堂的咽喉。
因着千年传承与寒玉剑尊的名人效应,玄风宗的剑道出类拔萃,剑修自然也格外地多。
马元已是元婴中期的修为,又是这一代颇受欢迎的弟子,言辞神态自带傲气。瞧着谢明堂也是剑修,神色间已经不可遏制地染上了几分轻蔑。
比自己修为还低上一个小境界,这小子的剑道一定也不如他!
马元眼看着就要制住谢明堂的要害取得胜利,谢明堂却淡淡抬起眼,漫不经心地微一侧身。
抬手,翻转,仅一招。
流风化千万刀刃,破空直抵暗处要害,未让他人发觉。
“——本场比试,谢明堂胜!”
那一瞬间,原本还有些喧哗吵闹的练武峰忽而鸦雀无声,俱是一脸震惊地望着那风轻云淡的俊朗少年。
马元身形僵硬,难以置信地垂下目光,只见薄薄的剑刃紧紧贴合在他的颈间要害之处,渗出了一丝鲜红的血迹。
“道友,承让了。”谢明堂暗戳戳用了点力,这才放开了人,“五千上品灵石备好了给我师尊便可。”
说着,他退后几步,从乾坤袋中拿出擦拭剑刃的布绸仔细珍惜地抹去所有污浊。
祝命笑着扬声道:“徒儿,那五千上品灵石便给你收着当零用吧,你应得的。”
谢明堂回头一笑:“那弟子便不客气了,谢过师尊。”
祝命:“不客气,下一场若是胜了分为师一半。”
谢明堂低下头接着擦拭剑刃:“好。”
直到谢明堂撤离眼前,马元才好似大梦初醒般回过神来,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谢明堂手中的剑上,更是几乎快要呕血。
打败了他的,竟然是这么一把平平无奇的剑!
马元似游魂般呆呆地下了擂台。
谢明堂头也不抬,淡声道:“下一位。”
擂台下的玄风宗众弟子面面相觑,很快便跳上去了第二位元婴后期的勇士。
同样一招,大败。
第二位眼神呆滞地下了场,猛然想起还要赔上五千上品灵石。
……更悲伤了。
不过天阶法器的诱惑实在太大,重赏之下必有勇夫,依旧有玄风宗弟子站上擂台挑战谢明堂。
均是大败而归。
谢明堂鬓发被风拂乱几分,衣袂翩跹不染半分尘埃,几场比试下来依旧游刃有余。
玄风宗主望着淡然拭剑的谢明堂沉默半晌,转头看向祝命真诚道:“乔道友,你这若是要成为九洲首富指日可待。”
“谢过宗主,可惜乔某志不在此。”祝命揉了揉怀中闭目安眠的小猫,蓦地叹了一口气,“怎么,偌大的玄风宗竟无一人打得过我徒儿明堂吗?”
“我徒儿同样修习剑道,玄风宗贵为剑道之首,人才辈出,如今竟是一个能打的都没有?”
时隔多日玄风宗主再次感受到了乔一的毒舌,十分无奈:“乔道友,不妨还是安心看着吧。”
祝命见好就收:“说不得?好吧,那乔某便给宗主这个面子。”
阴阳怪气,十分欠揍。
玄风宗主:“……”
还不如不说。
他的声音不大不小,在场众人基本都能听了个一清二楚,玄风宗的弟子顿时愤懑不平了起来,却也不得不服。
“若是、若是咱们的大师兄还在这,”一位小弟子愤愤不平,“哪儿还轮到这散修如此嚣张!”
正激烈讨论间,一道身形飞身上了擂台,站到了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