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腻了再说。”
小猫抗议般又是长长的一声委屈叫唤。
断妄感慨:“这就是爱吧。”
谢明堂欲言又止。
祝命呵笑:“小妄啊,实在不行你找个道侣谈上一谈吧,这样你就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爱了。”
“不找。”断妄淡淡道,“我还小。等个百千年后再说吧。”
“诸位在聊些什么?”一道熟悉的含笑嗓音自他们身后传来,“不妨让我也听一听?”
几人齐齐循声看去,只见是宋长肆笑吟吟地望向他们。
小猫从祝命怀中探出头来,直直看向宋长肆,异瞳霎时危险地眯起。
宋长肆目光落在祝命怀中的小猫上,自然察觉到了小猫身上灵气浓郁:“阿乔,这灵兽是?”
祝命还没出声,断妄先应了声:“这是师尊的道侣。”
宋长肆一愣,下意识看向祝命:“你的……道侣?”
祝命只是笑了笑,岔开话题:“昨日未见长肆,现下才刚回来?”
宋长肆细细观察,见他对小猫不过是对灵宠那样的态度,只当他们在开玩笑,旋即笑了笑:“城内混入蓄意挑事的魔修有些麻烦,故而回来得晚了些。”
祝命颔首:“原来如此,你没受什么伤吧?”
“我自然无事。”宋长肆双眼微亮,“阿乔这是在关心我?”
祝命微笑:“你为了城中百姓如此劳累奔波,自然应当关心一二。”
注意到他微笑表面下的疏离,宋长肆目光一黯,语气却是如常:“居其位担其责罢了。”
聊了没到一盏茶的功夫,又有下属上前低声禀告。宋长肆瞬间蹙眉,匆匆与祝命几人告辞身形一闪又不见了踪影。
断妄若有所思:“这靖水城现今倒是暗流肆动,究竟魔修何故作乱?”
谢明堂道:“魔修行事向来难以用常理来论。”
他们就此谈论了一番,谢明堂便起身向祝命告辞前去修炼。断妄跟在谢明堂身旁一同离开,幽静的院中只剩下了祝命与小猫。
祝命在周遭布下结界,垂眸看向怀中小猫:“靖水城魔修为什么突然作乱,你知道什么吗?”
短暂几次接触便已经察觉到闻九渊身上威压甚重的魔气,料想这人应当也是个大魔。
闻九渊只道:“你别插手。”
祝命诧异挑眉:“什么?”
闻九渊语气微重:“除非谢明堂有性命之忧,否则你最好是不要插手任何事情。”
祝命挠挠他的下巴,意味不明:“你所知道东西的似乎不少。”
闻九渊似乎是笑了一下:“无论如何,我都不会伤害你半分。”
祝命:“就凭你?此方世间我无敌手,你也杀不掉我。”
话音刚落,他的怀中蓦地一空,腰间传来熟悉的力度将他拥住:“我可以立下血契,绝不会杀你。”
“再者而言,能使人生不如死的手段太多,我只是想提醒你多提防一二。”
祝命的双手下意识撑在闻九渊的双肩上,敷衍应声:“嗯嗯嗯是是是好好好。快变回去,我要猫猫,不要你。”
闻九渊轻声叹:“这年头竟是人不如猫。”
虽是这么说,到底还是乖乖变了回去,任由祝命搓扁捏圆。
“猫猫,你乖一点,听我的话,”祝命勾唇,笑得恰似三月柔风暖阳,“也许我哪天就会心悦于你了呢,对吧。”
望着祝命粲然的明朗笑颜,明知道他不过是表面温情装个样子,闻九渊的心跳不争气地漏掉了一拍,眨眼间还是顺从本心喵喵着蹭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