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生人勿近的疏离与威压,所过之处,连守山弟子都屏息垂首,不敢直视。
前段时日的痛楚来的实在太过突然,这段日子仿佛梦境一般,他需得亲自下山一趟。
至于今日新弟子入门,他也懒得教导其他人。
就在他目光随意扫过山门前那批刚刚历经艰辛、终于爬上来的新弟子时,脚步猛地顿住。
他的视线,如同被无形的线牵引,牢牢锁在了人群中一个身影上。
那是一个穿着普通衣衫的女子,看似平凡无奇,混在一群因疲惫而东倒西歪的新晋弟子中,本该毫不显眼。
她站立的姿态,那份仿佛置身事外的闲适,以及那张掩在平凡伪装下,却莫名牵动他心神的轮廓。
此刻,古清欢正伸着一只手,轻松地拉着一个累得几乎瘫软在地、娇喘吁吁的林秀秀,林秀秀脸色煞白,香汗淋漓,全靠对方那看似随意的一拉,才勉强站稳,模样狼狈不堪。
“怎么爬这么久,你一点事没有啊?”林秀秀对着古清欢十分不解,她好歹小时候学过武术,到现在都累得够呛。
古清欢:“家父从军,我自小也习武。”
两人你来我往说着闲话。
这一幕,寻常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