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叶高高靠在一根竹子上,下面的古尽染拿着一根极重的铁剑。
她站在那里,双手死死握着一柄比她还高出半头的玄铁重剑,那剑身黝黑,毫无光泽,剑刃钝厚,看上去更像一块门板,沉重得惊人。
仅仅是将其从兵器架上拖下来,就已让她手臂酸麻,呼吸急促,此刻,她要用它来练最基础的劈砍。
“起!”
古尽染咬紧牙关,从喉咙里挤出一声低喝,用尽全身力气试图将重剑举起。
手臂、肩膀、乃至腰腹的肌肉都在疯狂颤抖、抗议,白皙的皮肤下青筋道道绽起。重剑仿佛有自我意识,顽固地向下坠着,剑尖摩擦着地面,发出令人牙酸的“锵啷”声。
她憋着一口气,脸颊涨得通红,额角汗水瞬间沁出,顺着鬓角滑落,砸在滚烫的青石上,瞬间蒸发。终于,那沉重的剑身被她一点点、极其艰难地抬离了地面,摇摇晃晃地举到了齐肩的高度。
手臂如同灌了铅,又像是被无数根针扎着,酸痛到几乎失去知觉。但她眼神死死盯着前方竖立的木桩,不肯放弃。
身体摇摇欲坠,古清欢先一步察觉迅速上前扶住古尽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