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变得又轻又缓,容郁怕稍重一点的气息都会惊扰到她,而刻意放缓的呼吸深处,却带着一丝无法完全掩饰的、颤抖的尾音。
他伸出手,指尖在空中停顿了一瞬,带着一种近乎无比害怕的小心翼翼,最终才极其轻柔地落在她的脸颊旁,他甚至不敢真正触碰那些伤痕,只是虚虚地拂过,感受那微弱的气息和过高的体温。
指节却在下一刻不由自主地弯曲、收紧,骨节泛白,手背青筋隐现。
“很疼很疼,我知道。”
两个字从齿缝间艰难地挤出来,声音沙哑得厉害,破碎不堪,不再是平日里清冷沉稳的声线,每一个音节都裹着剧烈的颤抖。
容郁就那样守着,一动不动,一道滴滴答答的声音才将容郁拉回神,古清欢的手指在滴血,好像是被什么割破。
他将古清欢抱起来,发了疯往山下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