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下那处的血迹弥漫,衬着红衣越发妖艳。
除此之外,手臂和身上的伤也不能少,一掌灵力下去,古清欢已经成了一个血人。
这自残的一幕差点没把两人吓傻,变态自虐的手法狠厉,两人方才那如同怒目金刚般的气势瞬间崩塌,消失得无影无踪。
胖子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如纸,不见一丝血色。豆大的冷汗几乎是瞬间就从额头疯狂渗出,爬过来一个劲地磕头:“您大人有大量……”
“我们真的,真的是误入……是他,是他听说您五灵根,非要来。”胖子指着一边的人,一掌拍了过去。
这时候两人之间也不再让,瘦子骂:“还不是你说五灵根大补,现在打不过就推到我身上?”
这么吵吵了一会。
“刺!”匕首擦着胖子的脸颊深入地下。
古清欢忍着身上的剧痛,语气冰冷至极:“不用担心,反正你们也活不久了。”
刚要一掌了结了两人,一边林中就传来细细簌簌的声音。
以两人的伤势暂时跑不了,古清欢顿了一下往草丛那边探去,刚走没几步就迎面遇上容郁。
有种一口老血卡在心头的感觉,古清欢回头看了一眼躺在地上不知死活的两人,还是拦下容郁要紧。
入目是刺眼的红,容郁瞬间接住即将倒地的古清欢:“清欢。”
把上她的脉搏,发现金丹损坏,气血两亏,像是被人凌虐。
手指攥紧,容郁身上控制不住渗出寒气。
……
古清欢是被各种草药苦醒的,唇齿间什么物什在搅动,一边探索又带着极强的占有欲和渴望。
满嘴的苦涩让古清欢忍不住睁开眼。
容郁喝下一碗就抬起她的脑袋。
“停停停!我已经醒了。”古清欢往后退,床板都差点被自己掀起来,被子床单在她的动作下皱成一团。
古清欢真觉得容郁是自己的克星,对上现在的他,自己有种疲于动手的无力感。
容郁咽下口中的药,眸子黑沉沉的,带着古清欢看不懂的情绪。
“彭!!!”
门外一酒壶应声炸开,碎片深深插入地下。
“闵长老的意思是清欢自己引来的外人?”郑清冷哼一声:“临近大比,清欢是自己去后山找人比试?”
闵清河拂袖:“结界我早已设好,若是不信掌门大可前去查看。”
郑清看到闵清河这样,面色铁青:“闵长老!你简直是在将宗门往火坑里推!”
“这原本是锻炼,是掌门该想想今日你派的守门弟子怎么让外人进了?”闵清河毫不客气地指着郑清,气势上面一点不输。
两侧侍立的弟子们屏息垂首,连大气都不敢出。
门外吵得不可开交,巨大的威压相互不让,但都碍于长老颜面不敢动手。
古清欢往外看了一眼,掀开被子起身。
她走几步就摔了,又走几步再摔,在容郁眼中又摔成一个血人。
古清欢低头看身上的血迹,手臂挡着容郁:“说了不必管我。”
很好,丹田之处又溢出血。
等古清欢到了外面,在郑清面前又摔了一跤:“师父,这都是徒弟的错。”
还没说完古清欢就咳出一滩血。
郑清连忙用灵力查探:“为何伤得这么深?”
“咳咳,伤到了一点丹田。”古清欢咳着,往后倒去。
眼睛刚闭上就察觉容郁过来接住了自己,古清欢简直想给他颁个深情人设奖。
听到伤到丹田,郑清猛地看向闵清河,半眯着眼:“闵长老真是好样的。”
递给容郁一瓶丹药,郑清眼底结成冰霜。
两人离开的架势像是要出去打一架。
“下次不要如此伤害自己。”容郁将古清欢抱回床榻,轻轻把玩她的手指:“你想让两人反目有许多方法。”
说着容郁往外放了一只纸鹤。
古清欢当然是在装睡,如今忌惮和想要她五灵根的人太多,若是相互反目,可以很好拖延时间。
这时候也没必要装了,古清欢睁开眼,将手抽回:“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没过一会……
“不好了,不好了!!!”无数匆忙、踉跄、甚至摔倒的脚步声“咚咚咚”地响起,杂乱地敲击着地面和回廊。
“西峰药田失火了!”
“怎么可能,那里不是布满结界?”一个弟子在这边用灵力运水,虽然不相信,但手上动作还是不停。
“说是有人放火,一个什么东西掉到药田就起火了。”
外面嘈杂,古清欢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