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一听到这声音,更是马上就惊醒了。
脑子还处于宕机状态,直到看到手臂上的红痕,白容与才猛地睁大眼睛,慌里慌张地将自己藏在了被窝里。
“少爷——起床了!”
白容与蔫蔫地探出一个头来,道:“阿财,我还想再睡一会儿。”
他一出声才发现自己的声音哑得可怕。
瞧见白容与眼下的一片乌青,阿财惊了一瞬,“少爷,你不舒服吗?要不要请个大夫来看看?”
白容与又钻回了被窝里,病殃殃道:“不用了,我睡一觉就好了,阿财,你先出去吧,我困。”
“好吧,少爷,有什么不舒服记得叫我,我去帮你请大夫。”
“好。”
好不容易将阿财糊弄出去,白容与立马直起身来,俯身看着自己身上的痕迹。
昨晚……
记忆回潮,白容与脸和脖颈瞬间红了起来。
他、他明明,明明学的不是、不是……
可是、可是好像……好像还挺舒服。
他也不讨厌。
桌上圣贤书的封面又出现在视线内,白容与猛地钻回被窝里,嘟囔道:“君子、君子……”
话未说完,便被打断了:“君子什么?君子色而不淫,发乎情,止乎礼?”
白容与哆哆嗦嗦地抬头望去,正好迎上了谢不淳戏谑的目光。他身形一颤,猛地将被子卷起,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的,才警惕开口道:“你又回来做什么?我都、我都和你……”
后面那两个字实在说不出来,但谢不淳已然明白了他的意思。他将食盒放在桌上,抱着手走到了白容与面前,挑了挑眉道:“一次怎么够?”
白容与睁大眼睛看着他,满脸不敢置信,反应过来后又羞又恼质问道:“还、还要来?”
谢不淳轻佻地捏起他的下巴,笑吟吟地看着他,一字一句回道:“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