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这小子聪明，但没人告诉他聪明成这样啊。
“这事我办不了。”霍知舟不疾不徐道，“您让秦墨自己努力。”
秦老爷子好奇：“为什么？他不是斗不过你吗？”
“斗不过的人发起疯来也是恐怖的。”霍知舟一直都自己要的是什么，“我跟他有约定在先，不干涉彼此的私事。”
他虽不怕霍司年。
可他还有软软和岁岁。
软软那边她能处理，可岁岁呢？
霍司年要真发疯，可不会管孩子。毕竟那时候他连他自己都不会再管。
“唉。”秦老爷子叹了口气，“那秦墨不是没戏了吗。”
霍知舟：“？”
霍知舟：“对他这么没信心。”
“不是没信心，是他不像霍司年那般不择手段。”秦老爷子想着刚才跟他谈的事，心情有一点点复杂，“我刚才还让他别用家族力量去跟人意气用事。”
“霍司年有霍家全部权利。”霍知舟说，“从这点儿上来说，秦墨的确比不上。”
秦老爷子：“还不是怪你！”
霍知舟侧眸。
秦老爷子：“好好的你把那些东西给他干什么，你要没给他哪会儿像现在这么嚣张。”
霍知舟轻描淡写道：“拿着恶心。”
秦老爷子一句话卡在那里。
心中复杂中又带着敬佩。
那可是霍家。
虽然在霍骋手里有点儿走下坡路，可在霍知舟爷爷手里的时候风光无限，到霍知舟掌控时更是力压他们四大家族。
那样的实力和权利，这小子说放弃就放弃。
这样的魄力，很难找到第二个。
“那你给霍骋不行吗。”秦老爷子不清楚他跟霍家的矛盾，更不知道霍骋做的那些事，“给霍司年干什么。”
霍知舟没开口。
对于霍家的一切都不想再提。
如果当初不是软软救了他，他真的会死在那里。
“您也不用太担心，虽说秦墨没法像霍司年那样倾尽一切追人，但能不能追到靠的不是谁握的权利更多。”霍知舟不紧不慢道，“而是看被追的那个人。”
“林檀？”秦老爷子问。
霍知舟：“嗯。”
秦老爷子：“那你觉得秦墨的机会有多大。”
霍知舟刚想说很大，毕竟林檀对霍司年只有抵触和恐惧，又在开口那一瞬间想到霍司年那股疯劲儿，尤其是他来找自己时说的那些话。
——“换做是我，要么一起死，要么待在我身边，没有第三个选项。”
一时间。
他竟无法给出答案。
“很小？”秦老爷子等的心情忐忑。
“这得问他们自己。”霍知舟换了种说法，“看他们想在一起的心有多强。”
秦老爷子叹了口气。
秦墨他倒是知道。
但林檀不了解。
各种闲谈间，时间到了晚上。
林檀吃完饭在楼下消食，正打算看看今天剧组群有没有新通知，就收到秦墨打来的电话。
“喂。”
“在干嘛。”
“散步。”
“今天在谢家待的还行吗？”秦墨对这个比较关心。
“挺好的。”林檀回，“君夫人和谢先生都对我很好很客气，临走时还送了我礼物。”
秦墨有些意外。
第一次去那儿就送礼物，这还是头一遭。
“送的什么？”秦墨问。
“一个手镯。”林檀说这话时眼底有很多情绪闪过。
拆开之前她想过是其他的。
比如简单的首饰、花茶礼盒、又或者围巾披肩等单品。
但她没想到是手镯。
还是价值不菲的手镯。
“你知道君夫人喜欢什么吗？”林檀今天一下午都在想这个事，“她送了我这么贵重的礼物，我想找个时间给一份回礼。”
以她现有存款，很难回同等价值的东西。
但她还是觉得应该回。
“我找谢易问问。”秦墨跟谢易关系好，可去谢家的时间并不多，跟他们更没有很深层的接触，了解的也只是一些基础。
林檀欲言又止。
说实话。
她并不想秦墨去找谢易。
中午短暂接触来看，她知道谢易对她不是很待见，秦墨若去问，难免让本就不怎么好的关系变得更差，甚至恶劣。
“还是算了。”她斟酌着言辞，“过两天我找老板问问。”
秦墨一顿。
察觉到了她的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