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墨一愣。
林檀提醒：“昨晚不是说有事情找我。”
秦墨薄唇抿紧，声音很淡：“嗯。”
“什么事？”林檀很耐心，说话也非常温柔。
“也没什么。”秦墨说这话时视线正对面看着她，对上她温和的视线时，那些翻滚的情绪被逐一压下，“就是想问问你剧本看得怎么样。”
林檀：“？”
林檀眼中多了几分狐疑。
秦墨什么性格她不敢说百分之百了解，但也清楚不是那种会捉弄人的人。
见她久久没开口，秦墨薄唇轻启道：“不方便的话也可以不回答。”
“看了很多遍，对里面的剧情和人物都很了解。”林檀如实回答，她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问，但既然问了肯定有他的道理。
秦墨紧绷的心稍稍松懈。
林檀察觉到气氛有些凝重，主动开口缓解：“怎么了？你也想演？”
秦墨抬眼。
有那么一瞬间他想说“想，你愿意带我吗”。
但又很清楚这是一个很不现实的问题。
“昨晚听秦江野说了些事，想了解一下剧本里叫殷墟的角色。”他把话说回正题，“这个角色跟你的角色互动多吗？”
“不是很多。”林檀回答。
秦墨又问：“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林檀想了想，给了回答：“精致的利己主义者，里面的身份是华尔街精英。”
说起剧中人物，林檀眼中有些对职业的专注和认真：“能力是预知未来，但每使用一次就会加速细胞衰老，副本最后他牺牲自我当了守护者。”
说完林檀立马反应过来：“我这……算不算剧透。”
还没开拍就说了设定，是很没职业道德的行为。
从业这么多年她从未犯过这种低级错误，现在却犯了个大的。
“不算。”秦墨说。
林檀松了口气。
秦墨问：“你知道这个角色是谁参演吗？”
“不是很清楚。”林檀回答，没意识到这个答案是她最不想听到的，“在没有开机前，宁导都不会透露角色饰演者。”
“是霍司年。”秦墨薄唇吐出四个字。
林檀一顿。
吃早餐的动作就此停住。
“昨晚宁导跟秦江野说，我不小心听到了。”秦墨墨色的眼睛很黑，看向林檀时多了几分担心和顾虑。
“霍司年……”林檀的脸色肉眼可见的变差。
哪怕这段时间霍司年什么都没做，还刻意保持了距离。
可她心底深处就是升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当初的一切历历在目。
谁也不知道他会不会哪天发神经找她麻烦。
“林檀。”
“林檀？”
秦墨连续叫了她好几声。
林檀状态不是很好，却为了不想人秦墨担心强行维持着：“我没事。”
秦墨看着她。
她这样子哪是没事。
分明很怕。
“这消息靠谱吗。”林檀心中还抱着最后一丝侥幸，“会不会是谣传，霍司年怎么说也是霍氏集团现在的总裁，一个总裁去演戏不会被股东们说吗？”
霍知舟当总裁的时，网上基本上搜不到他的照片。
霍司年如果去演戏……
“是宁导亲口说的。”秦墨虽然不忍心，还是说了实话，“他还找秦江野问你跟霍司年的关系。”
听到这儿。
林檀知道是真的。
如果不是真的，宁导怎会问。
“老板怎么说的。”林檀问这话时手不自觉的捏紧，脑子里全是过去的种种。
秦墨：“他不知道，我没说。”
林檀抬眸看着他，那双温柔的狐狸眼此刻只剩焦虑。
最终哑着声音说了两个字：“谢谢。”
“今天来找你，是想跟你商量件事。”秦墨全程谦逊有礼，哪怕与身自来的寒意也被他刻意收敛过，“想征的你的同意。”
“什么。”林檀看着他。
“我给你安排助理和保镖。”秦墨说，“有他们在，我放心些。”
这一刻。
林檀那颗被压下去的心颤了一下。
胸口翻滚着情绪。
“我知道你不想被我打扰，也不喜欢我过多干涉你的生活。”秦墨想着她跟他母亲说的那些话，胸口那个地方闷得难受，“但我希望你安全。”
有之前的先例在，他对霍司年有很大意见。
法治社会还敢搞软禁圈禁这一套，代表这个人有很大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