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江野看到他脸色肉眼可见的出现凉意。
“宁导不是不接受资本塞角色？”秦墨将手收回，声音冷淡，喝茶的心情都没了。
“正常情况下是不接受，甚至可以说是厌恶。”秦江野还是那副随性的样子，“但那人毕竟是霍司年，谁知道他使了什么手段。”
秦墨沉默着没开口，漆黑的眼睛陇上了一层黑雾。
脑子里自动浮现拍戏过程中霍司年跟林檀的互动。
“你要是也想去，我可以跟老宁商量一下。”秦江野说的直接，“看有没有适合你的，没有就让他给你加一个。”
秦墨声音一如既往冷漠：“不用。”
秦江野：“真不用？”
秦墨薄唇抿成一条线。
“剧组可是朝夕相处，有时甚至半夜都在拍。”秦江野故意刺激人，“你就不怕霍司年因公谋私，趁人不注意的时候对林檀做点儿什么？”
秦墨眼中的寒意几乎凝成实质。
怕。
怎么不怕。
当初把人软禁这种违法事都做得出来的人，还有什么是他做不出来的。
“能不能让宁导把他撤了。”他问。
“怕是不行。”秦江野说，“他向来不喜欢资本之间的斗争，霍司年进剧组虽然突兀，但应该用的是正常方式。”
有那么一瞬间秦墨也想去。
他想采用秦江野的说法，让宁导给他一个角色。
易容也好，戴面具也好。
只要能待在林檀身边他什么都愿意。
可他知道林檀不喜欢他这样，肆意闯入她的工作和生活是对她的不尊重，那样的做法跟霍司年没什么区别。
“他们戏份多吗。”秦墨问。
秦江野：“得问。”
秦墨：“问。”
秦江野唇角一勾，笑的青春又活泼。
就在秦墨疑惑他这反应时，秦江野开口了：“让人办事是需要给钱的，秦总打算给多少？”
秦墨盯着他。
秦江野跟他对视。
一个冷淡如冰，一个清澈单纯。
“你要什么。”秦墨问。
秦江野：“一个答案。”
秦墨：“？”
秦江野是真好奇：“这段时间关于林檀的营销，是不是你让池家大小姐做的？”
秦墨：“什么营销？”
秦江野盯着他看，试图从他脸上看出些端磊。
也不知是真跟秦墨无关还是他演的太好，一番看下来他竟什么都没看出。
“没什么，除了两人戏份多不多以外你还有没有其他想问的。”秦江野从兜里拿出手机，给宁导打字发消息。
秦墨：“两个角色什么关系。”
秦江野打字很快：“还有呢。”
秦墨动了动唇，将心里那些全都压下：“没了。”
秦江野：“行，发过去了。”
秦墨没开口，整个人异常沉默。
秦江野：“真不用我让老宁给你个角色？”
秦墨：“不用。”
林檀本来就不想跟他过多接触，若跟她进同一个剧组肯定会让她讨厌，不仅如此，妈那边知道了也会找她麻烦。
他不想把她的生活搅的一团糟。
叮！
秦江野手机响了。
秦墨几乎瞬间看过去。
脑子里浮现很多种可能。
“他让我自己看剧本。”秦江野根据宁导的回答说道，“霍司年的角色叫殷墟。”
秦墨：“剧本。”
秦江野：“林檀那儿。”
秦墨：“……”
秦墨短暂沉默一会儿后站起身，周身依旧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淡：“知道了。”
说完跟秦老爷子和姜安打了声招呼就离开。
秦江野也起身离开。
半小时后。
秦墨站在林檀楼下。
理智告诉他，他不应该来过多打扰。
可一想到霍司年拿了角色要进她所在的剧组，心里就有些担心。
想着这些。
他拿出手机打算给林檀发消息。
如果她在忙他就不去，如果不忙他就跟她聊聊。
正这么想着手机上忽然出现虞佩芸的来电，他犹豫两秒还是接了：“什么事。”
“回来一趟，有事跟你谈。”虞佩芸说这话时语气比较严肃。
秦墨看了眼林檀所在的楼层，最终答应。
到时已经晚上九点过，进门就看到虞佩芸跟秦牧川坐在沙发上，看到他来，两人脸上并没任何喜悦，仿佛他只是一个来汇报工作的员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