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岁的嘴唇紧紧抿起。
好一会儿后。
他视线落在姜软身上，问了一个比较关键的问题：“那您现在对爸爸是什么心情，讨厌还是憎恨，又或者其他。”
他想好了，如果妈咪说讨厌。
以后他再也不要帮爸爸了。
“没什么情绪。”这是姜软的真实想法，“就把他当成一个特殊的熟人。”
岁岁圆溜溜的眼睛微微放大。
姜软摸了摸他头：“以后不需要为这种小事纠结自责，知道吗？”
岁岁点头：“嗯！”
姜软：“那妈咪上班了。”
岁岁：“好。”
姜软温柔一笑后就去找了莫陌，两人一起去了公司。
去的路上姜软趁着空闲跟莫陌聊着：“对于昨晚上跟你说的事你有没有什么想法或者方案？”
“唐白说等他回来跟我一起想。”莫陌知道自己的缺点是什么，从不掩饰，“我的办法都是队长跟副队教的，即便想到了副队也能轻松应对。”
姜软眼中闪过几分了然。
片刻后。
认真开车的莫陌忽然开口叫她：“老板。”
姜软看着平板上的工作资料，头也没抬的回他：“嗯？”
莫陌：“您为什么不加强防御？多雇佣点儿保镖是可以把前夫哥阻拦在外的，他要是硬闯我们就报警。”
姜软视线一停。
眸子出现片刻恍惚。
的确。
霍知舟若真硬闯她可以报警，宁景也已经会受理。
可一旦那样做，让双方陷入极端的争锋相对中，受伤的就是孩子，霍知舟也不会再顾及其他，顾及会变本加厉。
那样的日子不是她想要的。
现在心平气和的过来坐坐，对她倒也造不成太大的影响。
只要不晚上来就行。
“还没到那时候。”姜软简单给了答复。
听到这儿莫陌也没多问。
他向来听命令行事。
老板说什么就是什么。
之后一天时间里，姜软都在公司忙，打算早点儿把事情解决完第二天好跟苏竹一起出去逛街玩儿，自从回到海城后，她们已经很久没有好好聚聚了。
但她万万没想到的是，到了公司霍知舟还能搞事。
一会儿给她送花。
一会儿给她送吃的。
一会儿又是珠宝项链等名贵物品。
短短大半天的时间，霍知舟送的东西已经堆了半个办公室。
每样都价值不菲。
送东西的时候还一点儿都不低调，就这么直接让人送到她门口。以至于公司内部都有人在议论到底是谁这么舍得砸钱，大半天时间送了那么多。
看着堆成一堆小山的礼物，姜软揉了揉太阳穴。
“要处理吗？”莫陌表现的很平淡，对此没有任何情绪波动，“我联系珠宝收藏家过来看。”
这么多。
珠宝家看到都得眼睛发光高兴疯了。
毕竟这里面大多数除了霍知舟以外，旁人根本买不到。
“不用。”姜软说，“让人给他送回去。”
莫陌：“好的。”
姜软嗯了一声没再说。
若只是鲜花什么的，扔了就扔了。
但霍知舟送的有些东西是真正的孤品，有钱也很难买到。
真处理了，万一之后他有需要就麻烦了。
莫陌立马让人处理，不一会儿办公室就被搬空。
随着最后一件礼物被搬出去，姜软紧绷的心稍稍松下。
还没等她喘口气，秦墨就出现在门外。
“我劝你还是让莫陌把东西拿回来。”秦墨看了一眼空空如也的办公室，“你搬空一次，霍知舟就能堆满第二次。”
姜软：“……”
姜软想着上午的事，问了句：“现在外人上来不需要预约？”
“外人需要预约，但给你送礼物的基本上都是霍知舟的人。”秦墨解释，“他们借公徇私，我也不好处理。”
姜软默了。
她眉心微蹙：“霍知舟的人？”
她记得秦氏集团跟霍氏集团没什么合作。
结婚那些年霍知舟也没跟这边有什么牵扯。
“我也是今早才知道。”秦墨说的直白，对霍知舟的能力有了新的认知，“之前跟我们合作的部分公司背后老板是霍知舟，公司股份由公司明面上的总裁代持，实际上归霍知舟所有。”
姜软心情有些复杂。
对手能力太强也不是什么好事儿。
防不